皇上差點被他氣樂了,伸手指了指他:“外面不都在說你王妃的命格不對嗎?”
“那又如何?不過是有人故意散布的罷了,皇上相信?”裴元浚不以為然的道,“為臣已經拿了王妃真實的八字去欽天監算過了,皇上應當也知道了吧?”
皇上臉上尷尬起來,這事他又怎么會不知道。
裴元浚才拿過來,他就親自去問了。
欽天監的話還在耳邊,比起上一個八字,這一個才是真正的龍鳳呈祥,所謂的天作之合,說的就是這兩個命格。
皇上縱然有些猶豫,那時候聽說這兩個命格之后,再沒有其他的懷疑了。
這也是皇上聽說外面傳英王妃是災星的時候,沒有多言語的原因,皇后娘娘已經不只一次在他耳邊暗示過,皇上也只當沒聽見。
對于皇后娘娘,皇上現在是越發的不相信了……
“景王府?”皇上品了品之后,忽然跳回了方才的話題。
“景王府。”裴元浚含笑,波瀾不驚。
“這……要怎么說?”皇上還在猶豫,此事其實也是不妥當的。
“這種事情,不應當是皇后娘娘管的嗎?”裴元浚懶洋洋的道,皇上噎了一下,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玉國公這兩天就要辦認親宴了,你去看看,不管你怎么胡鬧,北疆和談之事不可破壞,”皇上又特意的警告了一句。
“皇上放心,為臣明白。”裴元浚笑的溫和,看著心氣還算順,睡鳳眼微微的挑起,透著幾分妖嬈,“此事為臣自會辦妥當,不過這北疆公主的事情也快些定下來,若她再盯著為臣的英王府,為臣真的不能保證她的安全,到時候皇上又要罵為臣胡鬧了。”
“你還真是……”皇上又拿起折子砸過去,比起其他的幾個兒子,在裴元浚面前,皇上覺得自己才是真正的父親,一個純粹意義上的父親。
想起早逝的元后,心頭又是一黯,如果元后還在……心頭不由的一澀,側過頭突然低低的咳嗽了起來。
力全過來要替他敲背,被他輕輕推開,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又是低低的咳嗽,不知道是不是喝水嗆到了,這一些竟是比方才更劇烈,力全慌的不行,急忙上前扶住,一邊低聲喚道:“皇上,皇上。”
皇上咳嗽的厲害,一只手捂著胸口,心口悶悶的難受,很難受,喉嚨處仿佛被什么壓住了似的,咳嗽的多了,有些腥腥的感覺……
“寧音真人的身體如何了?不知道方不方便我過去看看?”曲莫影問寧心真人,寧心真人是過來陪著太夫人,說起寧音真人的時候,說她病著,一時不便來見曲莫影。
“這個……貧道一會去問問!”寧心真人這一次沒拒絕,還特意的叫了一個小道姑過來,讓她過去問問寧心真人。
小道姑出去一會兒就回來了,帶來了寧音真人的問候,說寧音真人不知道英王妃在青云觀,這會聽說已經掙扎著起來,要過來。
曲莫影站了起來:“寧音真人身體不好,怎么能讓她過來,還是我過去吧。”
“英王妃身份貴重。”寧心真心遲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