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畫……畫像不是英王妃嗎?為什么成了我的?”劉藍欣忍不住尖叫起來,手死死的捏住帕子。
“果然……是你!”裴玉晟聲音不高,卻在震怒之中。
“王爺……妾身只是知道一些,知道奇雅公主對英王妃有惡意,聽奇雅公主的意思要對付英王妃,妾身也只是稍稍助了她一臂之力罷了,其他的,妾身什么也沒做,妾身只知道奇雅公主準備了英王妃的一幅畫。”
劉藍欣也沒把話說的多全乎,只稍稍的帶了一些音頭。
有些事情,她不敢讓裴玉晟知道。
“你只是稍稍的助了她一臂之力?”裴玉晟冷笑道,“你辦的果然是好事,把自己的把柄送到別人的手里,這件事情現在落在皇后娘娘的手中了,畫中的人定名為你,眼紗上面有北疆特產北珠,你覺得以那個時候英王妃的身份,能弄到北珠嗎?”
以皇后娘娘和何貴妃的關系,沒有事情也會鬧出三分事情,更何況有事情呢!
“北珠?”劉藍欣嘴張了張。
“你以前的眼紗上面……用的是北珠?”裴玉晟反問道,他其實從來沒有注意到這些小的細節。
“北珠……妾身之前的眼紗上面……的確有。”劉藍欣慌張的道。
“你……你……”裴玉晟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了,伸著手指了指劉藍欣,氣的連話也說不出來。
之前他能覺得這事沒有事實證據,眼下居然就有了。
最早的時候,他記得是沒有珍珠的。
什么時候最早?就在劉藍欣當初進京的時候,那個時候才是初見面,裴玉晟看的也最清楚,因為她當時跟在裴元浚的身邊,又是輔國將軍的女兒,裴玉晟頗下了一番心思在里面,那個時候的劉藍欣也最讓他心動。
那時候用的是帷帽,不但眼睛連臉也全部遮了起來,看不到一絲一毫……
用力的往下壓了壓火氣,“你居然真的……用的是北珠壓眼紗?”
“北珠比較小,比較容易壓眼紗,在邊境的時候,風也大,如果不用北珠壓一下,眼紗很容易飄起來。可是……能得到北珠的又不是我一個人,憑什么說是我。”劉藍欣不服氣的道。
“能用到北珠,而且還有眼疾的,除了你還有誰?”裴玉晟冷笑著嘲諷道,“那張畫……原本就看不出是誰,只知道是個女子,原本大家想的的確是英王妃,不過這細小的幾顆北珠,讓所有人覺得不是英王妃,不是英王妃除了你還有誰?”
“劉藍欣,當初你進京的時候,本王也覺得頗有氣度,比起太子妃好了許多,為人處事上面也明白,看著也是性情中人,卻沒想到……你居然還能在背后做出這種事情,英王妃和你有什么仇怨,讓你這么幫著動手,最后還蠢的把自己搭進去?”
“王爺……這件事情真的不怨妾……是奇雅公主說要對付英王妃,誰想到她居然這……樣子,她居然暗中害妾。”劉藍欣咬了咬牙道。
畫上的明明是曲莫影,怎么變成自己的,她到現在還很糊涂,這件事情是奇雅公主做的,也唯有她能把曲莫影換成自己,莫不是她要對付的從來不是曲莫影,而是自己,她要嫁的也不是英王而是景王?
“你是蠢的嗎?北疆之人可信?她是北疆的公主……這次進京說是和談,也不知道會做些什么,難不成你也要聽從她的意思?現如今她沒事,你有事,就看皇后娘娘怎么說怎么做了,幸好這里面還有一個是三弟,如果不是三弟生性安靜,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你這個景王妃當時就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