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不可能做這種事情。”皇上點頭認同了裴元浚的話。
那就是說是宮里的人陷害的。
皇后娘娘心頭一哆嗦,立時知道不好,跪了下來,向皇上磕了一個頭,再抬起頭的時候,已經眼眶微紅:“皇上,此事臣妾真的不知道,是奇雅公主撿了這畫,之后……也是奇雅公主的問起英王妃,才讓臣妾誤會了。”
“皇后娘娘,北疆公主的話,您也相信嗎?”裴元浚道。
這話讓皇后娘娘心里一哆嗦,看著皇上越來越陰沉的臉色,急忙道:“皇上,此事的確是臣妾的錯,臣妾當時心頭焦急,想著先過來讓皇上定奪,沒注意這些方面。”
裴元浚冷笑一聲不再說話。
“此事……還有多少人知道?”皇上伸手捏了捏眉頭,問道。
“皇上放心,臣妾這就回去讓人禁言。”皇后娘娘道。
“現在?皇后不覺得已經晚了吧!”皇上滿臉失望。
“皇上……”皇后娘娘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放置在身前的手顫抖了一下。
“當初……是不是也是這樣子,也是無可奈何,也是什么也不知道,只是一個偶爾的誤會……是其他人的原因。”皇上聲音暗啞的問道,目光緊緊的盯著跪在地上的皇上。
“皇上,臣妾……臣妾不懂您說什么!”皇后娘娘慌亂不已。
“你是不懂,朕卻是懂了。”皇上搖了搖手,“你下去吧!”
“皇上……”皇后娘娘還想解釋,卻見力全對著她無聲的搖了搖手。
皇后娘娘不敢再說什么,又向皇上行了一禮,“臣妾現在就去處理這件事情。”
說著站起來,紅著眼眶走出了御書房的門。
站定在門外,待眼角的淚痕稍稍的干了,才抬高步往外走,她是一國的皇后,不再是當初那位元后下面的妃子,只是一個妃子。
元后,已經死了。
再多的恩寵又如何,不過都是浮動,現在她的兒子是太子,這就足夠了……
“皇上是不是想起了什么?跟為臣的王妃一樣,被人陷害的女子?”裴元浚挑了挑眉,帶著幾分淡冷問道。
“沒什么事。”皇上低下頭,看不到他的神色。
“皇上的樣子看起來可不像是沒什么事情,莫不是當初一位女子也跟為臣的王妃一樣,被人污陷,一些莫須有的罪名,最后身死魂消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話,一些聽起來沒什么破綻的理由,其實……皇上不必想這么多的……這原因只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