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悲傷難抑,身子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
“先太子妃的東西?這東宮還有先太子妃的東西嗎?”裴元浚不以為意的道,仿佛沒看到裴洛安悲痛欲絕的樣子。
“東宮……已經沒什么了,當初的嫁妝也還了回去,如今……太子妃就換了人……她的一切……幾乎沒有了。”裴洛安的聲音哽咽了起來。
“先太子妃是本王王妃的表姐,說起來本王王妃命大,活到現在,也有先太子妃的一份功勞,可惜了啊!”裴元浚感嘆道,聽著頗有幾分唏噓的意思在里面,話頭隨既一轉,“不過這事是柳府的事情,說的也是有理。”
不拿前任太子妃的東西抵現任太子妃娘家的錯,那就只能讓這位現任太子妃娘家自己抵錯了。
“父皇的意思,柳府的丫環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人安插下的,但柳府也是難逃其責,孤想問問王叔的意思。”裴洛安抬起頭,一臉沉重的問道。
“太子的意思如何?”裴元浚反問道。
“孤覺得柳侍郎必然得降職,此事雖然是他的家事,但他府中的人居然是別府上的奸細,而他一點也沒有察覺,以至于害人害己。”裴洛安義正辭嚴的道。
“太子是這么看的?”裴元浚笑問,神色和善。
裴洛安可不敢真的把裴元浚看得和善,心里沉重,知道裴元浚不是不停息的意思。
“此事還得看王叔的意思。”他不得不低聲下氣的陪著笑臉道。
“太子有沒有覺得柳侍郎可能和北疆有關系?”裴元浚輕描淡寫的道,仿佛說的不是柳侍郎通敵的大事。
“王叔,柳侍郎和北疆絕對沒有關系,他當初為工部尚書,現在是工部侍郎,所言所行都記錄,對北疆向來沒有什么好感,也是之前主戰中的一員。”這話裴洛安不敢怠慢,急忙道。
額頭處隱隱有汗意,這話他是無論如何也不認的,他這位太子原本根基不穩,若岳家和北疆有關系,他又如何自處,況且他也是真的不相信這事。
“太子,莫如換一個岳家?有一就有二,再有三也不算什么奇怪的事情。”裴元浚大笑道,似乎只是調侃。
裴洛安垂落下來的手背,青筋暴起,用力的壓制著自己的恨意,不敢在臉上露出分毫。
“王叔……說笑了。”他尷尬的低頭,抑去眼中的屈辱和殺意。
“本王的確是說笑了,既然太子過來說情,本王也得看太子的面子,柳侍郎的位置的確應當挪一下了,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這話也得送給柳侍郎,為了府里的那點子事情,柳侍郎失去的……可是整個前程。”
裴元浚慢條斯理的道,話說的平和,裴洛安卻聽得臉色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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