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侍郎,貴府里的北疆的奸細太多,皇上懷疑還有其他人在背后指使,貴府上的所有人都要查問。”京兆尹見柳侍郎不說話,笑道。
話聽著客氣,但實際上是一點沒給柳侍郎留情面。
柳侍郎氣的七竅氣煙,自打成了親之后,還從來沒有人敢這么在他面前說這種話,別說是一個小小的京兆尹了,就算是刑部的人對上這位柳侍郎的時候,也好聲好氣的說話。
但他又不敢違逆了皇命。
他現在已經不是工部尚書,再不是那個最年輕有為的年輕工部尚書了。
“要查多久?”咬了咬牙,柳侍郎沉聲問道。
“應當就這幾日吧,還請柳侍郎原諒此事,下官也是皇命在身,不得不為之。”京兆尹頗有幾分小人得志的樣子,又向著柳侍郎拱了拱手。
柳侍郎氣的臉色發青,“此地是柳某的內院,府里還有女眷,大人查問此事的時候,還請別擾亂了柳某府里的女眷。”
“侍郎大人放心,下官必然是叮囑的。”京兆尹點頭笑道。
見已經沒什么好囑咐的,柳侍郎恨恨的甩了一下袖子,轉身往內院行去。
看著柳侍郎離開,京兆尹才吩咐帶來的衙役,把柳府的下人都聚集起來,他現在要一個個的問清楚。
北疆的事情,向來都是重中之重的,原本這種事情跟柳府扯不上關系,但現在柳府讓人覺得很懷疑。
一次又一次,如果第一次是偶然,那接下來的事情呢?
這個撞死的丫環聽說很早就跟了柳夫人,是柳夫人到了柳府之后的心腹,這么多年一直跟在柳夫人身邊,可以說是盡心盡力,這樣的丫環做的事情,真的跟柳夫人無關?還有那些讓人虛弱的藥末,又是哪里來的?
一個丫環真的有這么大的本事,能夠拿到北疆的藥末嗎?
這么一想,整個柳府事情還真的很大。
柳府還是太子的岳家,這也是需要考慮再考慮的事情……
京兆尹一個頭兩個大,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會管這種事情,英王不好惹,東宮太子就好惹了?
如果可以,這事他想推到刑部,或者是大理寺、西獄,這幾個衙門,哪一個不比他這里好使。
可偏偏現在這事鬧到他面前,他不接還不行。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京兆尹也不知道這事情要往哪個方向發展,最后又會如何!他現在也不想什么了,就按公事辦吧!
京兆尹公事公辦,讓人查整個柳府,欲要將隱藏在柳府的北疆之人除盡,柳府怎么看都跟北疆有關系,京兆尹只希望這事跟柳侍郎沒有關系,否則……真的要出大事了……
柳侍郎陰著臉進到柳夫人的屋子,一揮手,屋內的下人規規矩矩的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