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覺得我們王府比那一位好多了,兩相比較,想當王府的主人了。”安冬嗤笑道,這樣的女人最近還真不少。
王爺的名聲在那里,這么多年已經很少有人敢謀算自家王爺了,沒想到現在看到主子入主了英王府,許多人的心思又活躍了起來。
“主子,我們現在怎么辦?她方才去了莊子處,又和莊子里的人打聽王爺什么時候過來,還在王爺出入的地方,找了一個地方,說是晚上要好好祭拜什么的,還換了一身特別嬌嫩的衣裳過去。”
雨秀冷笑道。
這臉皮真的厚的可以,一方面說是不在這里見王爺,說是男女有別,看著象是多么規矩似的,另一方面又去守著王爺經過的路,這是想跟王爺來個偶遇,最好讓王爺看中她,然后自己這里幫她說幾句,這事就事倍功半了。
“曲綠琴既然和那位公子有聯系,是不是留了什么東西?”曲莫影身子往后一靠,眼眸處挑起一抹笑意,淡淡的問道。
既然有了私情,總得留下點什么東西,一方面方便這位公子睹物思人,另一方面以備不時之需,在一定的時候,這可能就是最重要的理由了。
“有,奴才拿來了一塊帕子,是曲綠琴送給這位公子的,其他還有一些小物件,香囊之類的,還有一些荷包,都給這位公子身上,這些繡品不外乎都有一個小小的綠字,都是曲綠琴親手繡的,然后悄悄的送出去。”
“兩個人這是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了。”雨秀道,曲綠琴的為人固然惡毒的令人發指,這位公子難道就是一個什么好的了?
明知道自己要娶的是曲紅琴小姐,卻和這位曲綠琴兩個拉拉扯扯,曖昧不清,連身上的東西都已經換成曲綠琴了,若說這里面沒有其他的意思,誰信!
“外面的婆子已經走了?”曲莫影想了想道,她問的是之前跟著曲綠琴一起到莊子里,之后又被趕走的幾個婆子。
她們離開之后,并沒有馬上回去,就近在附近的莊子時借住了,聽說是不放心曲綠琴什么的。
“已經離開去報信了,應當是覺得主子這一次必無幸免,得趕緊去報信,讓曲氏那邊定下她送到英王府的事情,還得讓那邊派人過來向主子您說這件事情,這件事情的成功與否,還得您同意,由您去向王爺說,她們才算是真的成功,或者既便您開不了口了,也得由奴婢把這事報到爺那里。”
雨秀看的很清楚,曲氏一族還真是貪婪。
如果主子真的是曲氏女,那還真的被他們趴在身上吸血,不把主子吸干凈為止是不會停息的。
不只是吸干凈,連死了也不放過。
如果主子真的身子被害死了,還得替他們曲氏一族鋪路,把個殺害自己的仇人帶進英王府,送到王爺面前。
曲氏一族打的真是好主意.
只要一想到曲綠琴打的是要害了自家主子的意思,雨秀就氣的磨牙齒,眼中閃過幾分冷意,她可從來不是什么溫柔可人的丫環。
感應到幾個丫環都憋著氣,特別是雨秀和安冬,兩個人都恨不得去把曲綠琴抽一頓,曲莫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