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盈盈處,竟有一絲淚痕流轉,雨秀不得不說這位曲綠琴小姐還真的……讓人看了越發的柔弱了。
很難相信這樣柔弱的她會有什么壞心腸。
“綠琴小姐,請跟奴婢來。”雨秀終于放了行,轉身往里走。
曲綠琴跟著上了臺階,回身看了看身后的幾個丫環、婆子,搖了搖手,示意她們都留下。
她一個人跟著雨秀進到正屋,然后轉進了內屋。
內屋一室的安寧,窗臺的鶴型煙熏處,青煙裊裊,但既便如此也壓不住屋子里濃濃的藥味,一進這個屋子就知道屋內的主人在服藥,而且還服的不少。
床上紗帳半落,只依稀看到里面睡著的人影,一動也不動的躺著,伴著一室的藥味,怎么看情況都不太好。
手中的帕子輕輕的捏了捏,跟著雨秀放松了腳步。
“王妃還沒醒,這時候恐怕不能見綠琴小姐。”雨秀遠遠的站定,指了指床的方向,低聲道。
“那我……”曲綠琴一臉的為難,她此來就是為了曲莫影,如果曲莫影一直這么昏睡著,她是留還是不留,沒有一句準話。
“綠琴小姐還是先在外面的廂房坐著,一會奴婢喊王妃起來用藥的時候,自會問過王妃。”雨秀低聲道。
至于去留就不是她一個丫環能做得了主的。
“這……莫如我守在這里侍候王妃?”曲綠琴看了看床上的身影,一臉擔心的道,“原本祖母她們就是讓我來侍候王妃病體的。”
雨秀轉過身不冷不熱的打量了曲綠琴幾眼后,向外一指:“綠琴小姐,我們還是去外面說話吧,王妃娘娘好不容易睡著,若是打擾到王妃娘娘的休息,身子越發不好,我們兩個誰也擔不起這個責任。”
初來乍到,曲綠琴點點頭,沒敢得罪曲莫影身邊的大丫環,跟在雨秀的身后出去,待到了外間,兩個人的腳步也沒停下,出了正屋,右邊處的一間廂房空著,雨秀帶著曲綠琴進到里面。
“綠琴小姐也看到了,我們王妃現在的身體基本不能見客。”待曲綠琴坐定,雨秀淡淡的道。
“我也不是客,我是來服侍英王妃湯藥的,我們曲氏的人實在不放心王妃的身體,原本這事想讓太夫人出面的,可是曲府那里又說斷親之事,這會也沒人理會,祖母幾個一合計,覺得這事是曲府錯了,既然曲府錯了,我曲氏一族自當補償,所以特意派了我過來服侍英王妃。”
曲綠琴嘆了一口氣,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解釋了一遍,說完之后又道,“我娘出生杏林之家,我自小也會一些,雖然不是很好但是對于服侍病人,還是有些幫助的,祖母之所以讓我過來,也是考慮到這一點。”
曲綠琴的生母是一個妾,說起來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妾,唯一有杏林掛上鉤的是她的一個表姐嫁了一個大夫,現在也就拿出來說事。
這種事情說不是也是,說是也不是,只看當事之人怎么說了。
“綠琴小姐會醫?”這話讓雨秀的臉色好看了幾分。
“會一些,雖然不能針灸治病,但是幫病人按摩,舒緩痛處還是可以的,也可以讓病人更好的入睡。”曲綠琴柔聲道。
“綠琴小姐還有這等本事?”雨秀驚了,重新上下打量了曲綠琴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