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日……他日自己掌了權,誰也別想在他面前站直身子……
“這事……本王也不愿意大驚小怪了,不過也不能就這么過了,如果在本王的王府,這樣的女子早早的就被處置了,不過這是景王府,本王也給景王這么一個面子,事情不必鬧的太大。”
裴元浚懶洋洋的道。
一句話讓裴玉晟高高提起的心重重的落下,裴元浚至少也不是和裴洛安站在一處,甚至透著幾分親近自己的意思。
否則這一次必然不會放過自己,甚至還會把事情捅到皇后娘娘處。
到時候自己吃不了兜著走都有可能。
“多謝王叔……多謝王叔。”裴玉晟激動不已。
“本王也乏了,這會也該當走了。”裴元浚站了起來,往外走。
“小侄送一送王叔。”裴玉晟急忙跟在后面相送,他這時候什么想法也沒了,再沒有把自己的人送到英王府的意思,只盼著這件事情無聲無息的過去。
把裴元浚送到府門處,長揖為禮,等裴元浚上了馬車,才抬起頭看向英王府的馬車離去的方向。
然后轉身大步往府里行去,這件事情還沒有處理好,他得警告劉藍欣一番,免得她又弄出什么事情。
方才細思量過,如果這件事情和劉藍欣沒有關系,她怎么就這么巧的出現在前院,更巧的是當時舞伎才出事情。
劉藍欣依舊在那一處小的院子里,讓人送上茶水瓜果,靜等著好消息。
忽然聽到外面女子的慘叫聲,手中的茶杯不由的哆嗦了一下,有一些茶水傾倒在身上,幸好茶水不燙,既便如此,也不得不站起來抖了一下衣裙。
“王妃娘娘,那邊……被打了。”在外面打聽消息的婆子進來的時候,臉色蒼白,瑟瑟發抖。
她就看了這么一眼,就看到那個女子已經被打的鮮血淋漓,這才幾下,府里杖責的時候,十下根本不可能有這么大的動靜。
“被打了?”劉藍欣一愣,“怎么回事?”
“奴婢也不清楚,王爺的人讓奴婢不要再過去了,若是惹了英王殿下,奴婢吃不了兜著走。”婆子戰戰兢兢的道。
劉藍欣坐新坐了下來,眉頭皺起。
丫環蹲下替她整理方才被濺到的衣裙。
有了景王的人的警告,劉藍欣縱然再想看看事情的進度也不敢再差人出去,原本她就想表示這件事情她是不知道的,這個時候不能更多的介入,童玉貞如何也是她自找的,莫名的又覺得眼下的一切理當如此。
心里起起浮浮,說不清楚是什么滋味。
有些可惜,又有些可笑,還有一些說不清楚、道不明白的感覺,五味俱全……
“王爺。”守在外面的婆子的聲音把劉藍欣從思想中拉了回來,站起身往外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