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長的也不過如此,還真的以為國色天香,傾國傾城不成?”二公主莫名的就看這個女人不順眼,覺得二皇子丟下國事過來私會這個女人很讓人不喜歡,看著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實在是讓人喜歡不起來。
“二妹,你別胡說。”二皇子面子一沉,有些事就算是親妹妹,他也不會讓她知道的,父親和自己布局這么多年,眼下已經到了收網的時候,可不能讓這個妹妹壞了事情。
二公主見自己哥哥不但不幫她,反而還斥責她,眼眶一紅,用力的一跺腳:“二哥,我討厭你。”
說完抹著眼淚轉身跑了出去。
二皇子想叫住她,人已經跑的沒了影,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事情還沒辦,奇雅居然已經這樣子,此行看著會不會不順?
“二皇子,大巫祭來了。”一個侍衛進來低聲稟報。
“請。”二皇子平息了一下臉上的煩燥,臉色重新平和了下來,微笑著道。
侍衛退下,不一會兒領著一位大和尚起來,看著打扮就是中原的普通和尚,并沒有太多的不同,一身素凈的納衣,神態之間很是平和。
“元和大師。”二皇子笑著上前兩步,一把拉住元和大師的手,“一別數年,元和大師可還好?”
“多謝殿下,貧僧過的還可以。”元和大師微笑道。
二皇子又上下打量了元和大師幾眼,感嘆道:“如果不是親眼看到,還真的不能想象我們北疆的大巫祭,看著和中原的曾通和尚一樣,一言一行,一舉一動,沒有什么破綻。”
“殿下謬贊了。”元和大師雙手合一,笑容慈悲。
“大師此來,怎么說?”二皇子拉著元和大師在一邊的椅子上坐定,知道元和大師在大周朝這么多年,比自己更了解這里的情況,這一次來應當也是對自己說起應當要注意的話,來之前,父親就一再的叮囑過自己,如果不是元和大師找上門,他不能主動的去找元和大師,免得壞了大事。
“這院子聽說以前有些不太好,皇家的意思,讓貧僧過來清理祭拜一番,把一些不好的東西消去。”元和大師笑道,“貧僧這一段時間在大悲寺掛單,以往有一些名聲可以用,聽說殿下過來了,特意過來對殿下說說大周朝的事情。”
這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較多,都是關于皇家的幾位的,北疆雖然一直關注著大周這邊,但最近發生的事情,北疆還真不一定知道。
借著這么一個理由,元和大師把這個差使弄到手,特意過來見奇烈皇子,也是為了怕奇烈皇子這里消息不靈通,到時候出現了誤差,壞了大事。
聽元和大師這么一說,二皇子已經明白,當下坐在一邊靜聽元和大師的分析,待元和大師一一分析完,二皇子想了想,覺得有些事情,其實還是可以圖的,就象奇雅嫁給英王的事情,也不是不能操作。
心里斟酌了一番之后,已經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