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國公微微一笑,點點頭,招呼這位奇烈皇子到亭子里休息,又讓人備了涼茶,送到馬車里,那位二公主沒下馬車,只掀起車簾,好奇的看著窗外的景致……
一溜馬隊從京城出來,當先一人裴元浚,他接迎接北疆使者進京的旨意。
看著馬隊過來,玉國公站了起來,臉上不由的露出了笑容:“來了。”
遠遠的看過去雖然看不清楚是誰,但這一馬隊看著就不象是一般人,氣勢很不一般,也唯有真正上過戰場的馬隊才會有這樣的氣勢,莫不是來的是英王?
如果是英王,那就是自己女兒的夫婿了?
這么一想,玉國公的眉頭不由的皺了皺,聽說女兒是以沖喜的名頭嫁進英王府的,這讓他很不喜。
他的女兒不需要這么卑微,哪怕對象是英王。
如果女兒真的不喜歡,他會想法子跟英王換取籌碼,以求得女兒的自由。
“來的莫不是英王殿下?”奇烈皇子跟著玉國公站起身,看了看遠處飛奔過來的馬隊,當先一個紫色衣袍,身后的侍衛一應黑色勁裝,遠遠的只能看到這些,這么飛奔過來,馬隊奔行的極有度。
既便是奔行之中,馬腿的起落之間,極為協調,起落之間雖然不是整整齊齊,卻能護住任何一個角度,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
這種錯落之間的護衛,不是久經沙場的人不一定能看得出來。
奇烈皇子很明顯也是久經沙場的,看完之后,眸色沉重了幾分,如果說還有一個人能讓他真正忌諱,除了這位英王就沒有其他人了。
他之所以愿意和談,也是因為和這位英王耗著的時間過長,自打他暗中掌了兵權之后,這位奇烈皇子就覺得對面的裴元浚是他生平大敵,比之太子與他來說,更強大的對手,每每他覺得要勝利了,要看到勝利的曙光了,最后卻落入泥淖。
也幸好這位英王當時沒對他乘勝追擊,否則他覺得北疆這個時候早就敗了,當初被大周國追擊的恥辱,還是北疆皇族最大的黑暗,那個時候他還小,還不太懂,現如今卻不愿意品嘗。
奇烈皇子甚至有種感覺,覺得北疆和大周,更象是貓捉老鼠,這種感覺很不好,這也是奇烈皇子這次主和的原因。
自己國內的情況也不太好,這個時候他也沒心力對付大周國,還得等自己穩定了后方,休養生息一段時間,才有可能再次和大周對上,希望那個時候英王已經敗落了。
心里這么想的,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氣,笑容越發的溫和。
馬隊飛奔而來,最后在亭子前面停下。
當先一人正是裴元浚,一襲紫色的王袍,映的他的臉越發的俊美無雙,從骨子里透出來的矜貴,以及那張精致的過份的臉,從馬上瀟灑的跳落下來,抬眸間,笑意溫雅如玉,既便是從馬上跳下,也不減他的風彩。
甚至讓人覺得眼前這位才當得起真正的俊美矯健。
這樣的容貌,這樣的舉止,高大英挺的身姿,讓原本在馬車上斜靠在窗口賞景的二公主驀的坐直了身子。
北疆的女子最是欣賞這種英挺的男子,特別這種男子還俊美如斯,二公主的嬌臉上不由的泛起紅暈,兩眼激動的看著眼前的男子,這樣的男子才是她心中向往的男子,不是那種聽說沒什么大用的文弱公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