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莊管事離開,東宮的管事才揮了揮手,示意侍衛自散,自己獨自一個人提著一盞燈籠往回走。
一路回來到了之前放置雜物的院子,管事的左右看了看,沒有一個人過來,就只有他,這才舉步放里走。
燈籠就放掛正屋的廊下,管事的進到屋子里面,轉到內室,在內室的一處地方,極有韻律的敲了敲。
“吧嗒”一處暗門打開,一個內侍滿臉陰沉沉的提著一盞燈籠站在暗門處,一雙眼睛透著幾分死魚眼一般的冷意:“怎么回事?”
“找兩個丫環,說是皇后娘娘賜下來的。”管事的急忙低頭,恭敬不已。
“現在如何了?”
“已經沒什么事了,可能是這兩個丫環自己跑出門去,侍衛有時候并沒有守著,殿下沒在莊子里,莊子里看守的也不是特別的嚴。”管事的低聲道。
內侍冷哼一聲:“這是太子的莊子,又豈能如此松散。”
“以后必會加嚴。”管事的保證道。
“那是最好,這一處地方原本就不是別人能隨便來的地方,英王府也不行。”之前的事情內侍是不知道的,如果知道必然不會同意。
“是……是是,以后不會了。”管事的不敢頂嘴,連聲道。
同樣是心腹,管事的可知道眼前這位才是太子殿下真正的心腹,比起自己這種厲害多了,如果得罪了他,到時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內侍見他如此,冷哼一聲就要離開。
“公公……現在怎么辦?”管事急的滿頭大汗。
“你想怎么辦?”內侍停住腳步。
“好生生的兩個人不見了,而且還是皇后娘娘賜下的人,如果英王府一口咬定是我們府上,到時候……他們若是一定要再查,可怎么辦?”管事的慌張的道。
他方才雖然禍水東移了,也把莊管事忽悠回去,但是保不準莊管事就是咬定自家,英王府的人,他又不敢過于的得罪。
“在這里的時候,有沒有說什么?”內侍問道。
“有……說這里有些味道,好象是有女子住過,奴才聞了一下之后,果然有一些,就說……就說……”
話說到這里管事的突然想起之前自己的解釋,背心處開始冒汗。
“說了什么?”內侍的低斥道,一看他的情形就知道要壞事。
“就是按照公公之前說的,是一位姓曲的妾室過來……住了幾天。”管事的結結巴巴,終于把話說了。
“那有什么,說了就……”內侍放松了下來,不以為然的道,但驀的停住,原本放松下來的臉色立時繃緊,幾乎是一字一頓的道,“你說什么?”
“說一句姓……姓曲的被貶的妾室……”管事的頭上也冒了汗,天氣太熱,可他更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