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沒什么花銷,沒算買房”
剛說完,喻繁后腦勺叩到墻上,又被親了一下。
“那人怎么進去的”
喻繁有點蒙,問什么答什么“我蹲了他很久,然后舉報他偷竊,賭博,私賭場,零零總總加在一起,判了五年多。”
陳景深低頭繼續親他“那些討債的現在還在找你”
“嗯,不過就走個過場,已經沒敢怎么樣了。”
喻繁說完,下意識抬起下巴,然后得到了一個比之都更深更重的吻。
陳景深單圈著他的腰,很細很慢地磨著他的嘴唇和舌頭。喻繁被親得有些缺氧,又覺得舒服,等這個吻結束,他已經枕在枕頭上。
喻繁喜歡很高的枕頭,陳景深跪伏著,低頭就能親到他。
但陳景深還抓著他的下巴讓他抬頭,垂睨著他,嗓音罕的放軟“我媽找你的候有沒有受委屈。”
喻繁微愣,終于反應過來,陳景深恐怕什么都知道。
那他剛才都在干什么
不過說都說了,羞恥感在剛才就已經一點點耗盡了。喻繁心臟重新落回去,繃了很久的肩背終于得以放松,只有心跳還跟剛才一樣快。
“沒。我人高馬,能受什么委屈。”喻繁沒什么表情地自己往上仰去親他,“陳景深,認一點。”
陳景深下顎繃緊,背在他喉結上很輕地劃了下,懶懶嗯了一聲,說“張嘴。”
昨晚喻繁喝了酒,身體各項技能都遲鈍,平的他不太經弄的。
陳景深的指沒入寬松的褲腰,喻繁敏感地一個激靈,身子瞬間繃緊,連接吻的嘴巴都變木了。陳景深笑地咬他嘴唇,讓他重新張嘴,把人從床上撈起來,靠在床頭半坐,抓著他的腿讓他曲起來。
陳景深都沒怎么碰,只用了一點力氣,喻繁就很小幅度地抖了幾下,耳廓到臉頰全都變熱,腳趾都卷起來。陳景深親他喉結,很啞地笑了一聲“怎么這么快。”
奇恥辱。
“意外。”喻繁紅著一張殺人臉,伸去捂他嘴巴,很粗魯地去扯陳景深褲子上的松緊繩。
扯不下來。
陳景深喉嚨劃了一下,單把繩子解了,牽著他的腕去碰。
忽沉忽輕的呼吸聲響在屋子里。喻繁被弄了第二次,后面那次還斷斷續續的,出來的候他都一片晃白。
他靠在床頭很重地喘氣,停了,罵人“陳景深,你太煩人了,我酸。”
陳景深沉沉地嗯一聲,剛想說那弄了。喻繁舔了一下嘴唇,說“換一個。”
喻繁的頭發很軟,每次下落起身的候會蹭到陳景深的皮膚上。陳景深垂睨著他,很重地呼吸了一下,指陷進他頭發里抓著,青筋高高地隆起。
一場雨過去,密密的小雨聽得人身心舒坦。
“哪學的”
“高中就過,王潞安他們看的片。”喻繁擦了擦臉,又擦了擦嘴,頭發還在陳景深里。他仰頭面紅耳赤,又冷冷地嗤笑“陳景深,你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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