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d打著哈欠,流眼淚,約莫著一天沒直播,到晚上流量反彈了。
山山吃完一碗面,面條里放了許多蔬菜,吃起來不膩,再吃了幾口魷魚就飽了。
放下碗筷,看了眼小火爐上熬的藥膏,差不多了。
尋來一塊抹布包著藥罐的手柄,倒出粘稠的藥膏。
清晨六點,破傷風藥膏終于做好了。
紅毛洗干凈碗筷,金毛幫忙在旁邊擦水,放到竹制的櫥柜中。
山山站起來,扭了扭酸痛的脖子。
“你們準備休息嗎”
謝今硯點頭。這時候嚴d過來了,“我帶你們去睡一會兒。”
裴澤主動睡到地上,何之洲和崔哲溪睡在上鋪,騰出兩張床的空間。
金毛和紅毛擺擺手,“我們睡地上就可以了,我們身體好。”
但是裴澤已經睡著了,他睡在睡袋里,不方便換來換去。這間臥室就是男人的大通鋪,閣樓里還睡著六個人。
后來金毛和紅毛一起睡大床,謝今硯睡在下鋪。
崔哲溪在上鋪握緊拳,艷艷睡了我的小床,不知道有沒有洗澡。
他忘記了,老外一般白天起來沖澡,晚上不洗澡的。
紅毛和金毛的呼嚕聲很大,不過這么多人,各種呼嚕聲本來就大,習慣了一晚上,也不覺得難以入眠。
次日早上八點,工作人員陸續醒來。
嘉賓們還在睡覺,裴澤、俞嫣然都熬了夜,山山更是最后一個睡的,估計要到下午才醒過來。
崔哲溪和何之洲八點醒了,被餓醒的。
崔哲溪下床,在光線下,轉身看了看肩膀上的針眼,還有點酸痛。
再看了看安然睡在他床上的謝今硯,小床和被子的長度竟然不夠,他是弓著腿的,抵住床尾的木頭。
這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不是傻子,不會覺得謝今硯為他而來。
這里這么多嘉賓,他崔哲溪都不配,其他人更不配,謝今硯肯定是為了山山來的。
送了四十億的古董,又冒生命危險來送藥,艷艷安的什么心
崔哲溪握了握拳,謝今硯忽然緩慢的睜開眼,平靜地望著崔哲溪。
下一秒,身后的大床傳來咯吱的動靜,金毛和紅毛都醒了,坐了起來,手伸到枕頭底下,盯著崔哲溪的眼神銳利似刀。
一雙藍眼睛,一雙灰眼睛,一雙綠眼睛。崔哲溪害怕地捂住嘴,以暗探的步伐后退,飛似的逃走。
謝今硯合上眼皮,金毛和紅毛見謝今硯睡了,也躺了下來,三秒后再次打起呼嚕,進入夢鄉。
今早沒有山山做的香香的早餐,崔哲溪和何之洲吃了一些面包,就著熱水湊合一下。
然后去羊圈看小動物們。
直播間正常播放。
嗷嗷,早上好1號完全好了的樣子。
他就是自己嚇自己,本來感染沒那么迅速
寫遺書了都,笑死人了。
不要這么說啊,昨天真的很危險。
好的對不起。
兩人打掃動物之家的糞便,給他們喂食物。
崔哲溪和何之洲這才發現又多了一只小鹿。
給小鹿們多喂了幾根胡蘿卜,小羊們吃的胡蘿卜是切碎的,數量比較少。
崔哲溪拿著一只胡蘿卜,叫喚,“小鹿,快過來吃。”
母坡鹿膽子大,走了過去,咬了一塊給孩子。
再眨巴著眼睛等第二根胡蘿卜。
根本無法拒絕。
啊啊啊,我明白小說里女主為什么是鹿眼了,太好看了濕漉漉的,又大又亮。
何之洲也拿了一根,再給母坡鹿。
梅花鹿膽子小,母坡鹿這次把胡蘿卜給了小梅花鹿。
崔哲溪再給了母坡鹿一根胡蘿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