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山笑了笑,“快去用一點吧。”
俞嫣然拿著青瓷瓶子,去廚房洗干凈手,取用一點點玉龍膏,仔細涂抹在手上的皸裂處。
畢竟藥用的面霜,有一點點疼。俞嫣然眉頭皺了下,認真涂勻。
攝像頭很少仔細拍到俞嫣然的手,俞嫣然不讓,不想讓粉絲擔心,實在太苦了。
天吶,嫣然的手居然凍成這樣了,比想象之中的嚴重許多。
我以為只是干燥起皮,沒想到這么嚴重了。
山山太善良了呀,小天使,感恩。
這雙手是真正的荒野生存紀實,不容易。
涂上玉龍膏之后,俞嫣然把小瓷瓶放在桌上,晚上帶走,忽然折返回來,把小瓷瓶裝進口袋里。
果然,她一抬頭,就對上了崔哲溪的目光。
yfd1號為了防崔哲溪吧,防止他偷偷用。
哈哈哈哈,怎么俞嫣然直播間里都有你
下午,外面天色陰沉,山山在小木屋里完成了一幅畫。
這幅畫她畫的是一幅男人挖竹筍的圖片。
幾個人看著,表情略帶深意地看向山山。
是奪筍嗎
哈哈哈,我打賭山山并不知道。之前網上沖浪不多。
山山提著畫筆不太明白。
何之洲問山山,“這幅畫叫奪筍嗎”
山山仔細想了想,“奪筍也不錯。”
其他幾個人笑“哈哈哈。”
山山摸不著頭腦,不知觸發了他們哪根神經。
何之洲解釋,“奪筍的意思就是多損。”
“哦,我沒有這種意思。”山山眼神澄澈,繼續畫畫。
這眼神,搞得他們都不好意思笑了,反而覺得自己罪大惡極,欺負沒上網的小朋友。
山山畫了一會兒,崔哲溪看著看著,這男人背景怎么這么眼熟呢
好像是裴澤
居然是裴澤,他也配
崔哲溪放在心里不說出來。
裴澤剛去喂了大眼睛喝水回來,袖口被一只小羊咬爛了,找山山借針線,自己縫一縫。
山山告訴他,“針線就在原來的箱子,你自己去找找。”
裴澤找到后,脫下衣服,坐在椅子邊,自己隨手縫幾針。
他縫著縫著,居然覺得針線活很熟悉一些奇奇怪怪的畫面,在腦中浮現
那是一個女尊男卑的社會。一個很像他的男人,日日在閨房繡自己的嫁衣,數著成婚的日子,等妻子接他過門。
裴澤嚇到了,猛地放下針線。
“嘶”指尖不小心被針戳破了。裴澤摁了摁血珠。
臥室的門開著,山山在餐客廳,聽到聲音,斜著上半身往臥室里看,“裴澤你沒事吧”
裴澤眼角紅了,望著山山。
山山的記憶被觸發,也想到尷尬的事情了。
一直好奇裴澤是她哪輩子認識的,哪里對不住人家,這時候忽然不合時宜地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