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語帶感激,“謝謝你剛才幫忙。”
“蘭小姐太客氣了,都說了沒關系的。”安室透笑了笑,擺了擺手,一雙冰藍色的眼瞳早已急切地朝里面望去。
在看清楚墜樓者面孔的那一刻,他的神情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懊悔,喃喃道“果然”
江戶川柯南敏銳地捕捉到了安室透的這一聲低語,連忙問道“安室哥哥,你認識那個人嗎”
安室透點了點頭,“是今天才來過我們店里的客人。”
“什么”毛利蘭有些沒有聽清。
“沒事沒事。啊,對了小蘭姐姐你先去照顧一下毛利叔叔吧,我等會跟安室哥哥一起回去就好了”
江戶川柯南緊緊拽著安室透的衣角,用眼神暗示著安室透幫他支開毛利蘭。
“是啊,蘭小姐。”安室透跟江戶川柯南也交過幾次峰了,也算是有了默契,便順勢幫忙說道,“毛利老師一個人喝醉了酒在車里,可能不太安全,你還是過去看看好了。”
“對啊對啊,小蘭姐姐。”江戶川柯南很天真地說道,“最近新聞報道上說有很多喝醉了以后被自己嘔吐物堵住氣管窒息而死的人呢”
毛利蘭皺起了眉,臉上倒真得顯出了些不安的神情,“是這樣的嗎”
“是啊。”安室透幫腔道,“柯南不想走的話,我留下來看著他好了,再過一會就帶他回去。”
“真是的,柯南,”毛利蘭俯下身來,很無奈地對江戶川柯南說,“不能這樣給安室先生添麻煩的,就再過一會,我們必須要回家了,知道嗎”
“知道了”江戶川柯南很干脆地應道。
支走了毛利蘭以后,安室透才對江戶川柯南說,“你這么想方設法地支走毛利小姐,也太過謹慎了吧。”
江戶川柯南說“我只是不想讓她再傷心了。”他的語氣沒有了故意裝出來的小孩子的天真,才顯出了高中生的成熟來,“你之前說的那句果然是什么意思,死者生前在波洛咖啡廳里遇見過什么事情嗎”
“這算是偵探的直覺嗎”安室透說道,“沒有錯,就在今天中午,他在離開之前跟我說過一句話這一切都是既定的命運。”
“我猜,他就已經預料到自己今天晚上的遭遇。”
說這話時,安室透的神情很復雜,既有不解又有懊悔,他覺得也許自己今天再堅持著勸說一下,也許齊木流弦就不會死了。
安室透將自己今天的見聞都跟江戶川柯南說了。
“也就是說,以目前來看,那個約了死者在晚上見面的內野先生有著最大的嫌疑。”江戶川柯南沉思著。
“是這樣沒錯。”安室透點了頭。
正巧另一邊,人群之中起了騷亂。
“流弦流弦”
一個穿著職業裝的男人扔掉了公文包,嚎啕大哭著推開阻攔著他的警員,拼命地想要湊到齊木流弦身邊,那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凄厲哭喊和盛滿了淚光的痛苦神情,無論如何都做不了偽。
連安室透一時間都怔愣住了。
“怎么了”江戶川柯南問道。
安室透一言難盡“那個人,就是內野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