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道“我們,要進行四角游戲嗎”
赤司征十郎回過頭看,細細看著他平平無奇的面孔,忽然想起一件事來。
“說起來,我好像還沒有問過你們的名字。”
“這是正常事,我也沒有問過你們的名字啊。”這時一直沒有開過口的那人插話道,本以為內向的人一開口卻仿佛很爽快的樣子,“我的名字是浦野一重。”
赤司征十郎和黃瀨涼太也自我介紹了一番。
而那費了一番口舌給他們解說了四角游戲的人沉默了許久,最后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副要笑不笑的別扭神情,開口道“我叫,小室智江。”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黃瀨涼太總覺得小室的面色似乎有些晦暗僵硬。
他心中嘀咕著,是不是生病了。
赤司征十郎說“既然已經互通了姓名,我們也是同伴了,我也并不說謊,我確實想要進行一次四角游戲,試試看能不能招出那個藏在我們中間的鬼魂。”
“我可以。”黃瀨涼太是第一個點頭的,他知道四角游戲很危險,如果真的招來了鬼魂,很可能要跟鬼面對面正面剛,但他信任赤司征十郎的能力,也習慣去服從赤司在正事上下達的每一個指令了。
在籃球部的兩年,他可見識夠了赤司說一不二、唯我獨尊的霸道,在這個游戲里赤司低調了不少,還會詢問別人的意見,這倒是讓黃瀨涼太有些不習慣。
“可以。”小室智江反應慢了一拍,但語氣里卻藏著迫不及待的急切,倒是顯得很熱情。
剩下一個浦野一重見四人小組里三個人都同意了,他就算有些生怯也說不出來,猶猶豫豫半晌以后,還是選擇了從眾,點頭答應了。
赤司征十郎安排其他三人各站了一個角,而他去關了體育館倉庫的燈光以后,便也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他們都很守規矩,不吭聲,面朝“墻角”站,絕不回頭,從赤司征十郎開始,繞著地上劃出的邊界走直線,去拍下一個人的肩膀。
全然漆黑的倉庫里,只有噠噠的緩慢腳步聲、拍肩膀的聲音和偶爾的咳嗽聲響起,越發襯得周圍死寂一片,讓人心底發毛。
赤司征十郎預估著,這樣緊迫的任務時間,齊木空助應該不會讓他們等太久,那只鬼魂也許很快就會按捺不住,悄無聲息地加入到他們的游戲中來。
他想的沒錯。
。
齊木流弦被齊木空助再一次推進繭房的時候,還有點懵。
齊木空助說是要幫他回憶童年,就一刻也不拖沓,立即付諸了行動,他的那一堆相簿、相機和雜物都丟在了地毯上還沒收拾,齊木空助像是視若無睹一般拉著他的手,便將他從里面提了出來,真不知道他一個天天泡在實驗室里的科學家哪里來的這么大力氣。
“空助哥,等、等一下。”齊木流弦試圖掙扎了一下,“我先把東西放好。”
“沒關系沒關系。”齊木空助這樣說著,從口袋里拿出一個遙控器,上面密密麻麻地設置了一堆按鈕,一看就不太符合正常的設計規劃,常人看著眼睛都要看花了可能都還沒能找到自己想要的那個功能。
但齊木空助連看都沒看一眼,隨意一按,那看似正常的墻面就倏忽開了一個豁口,蹦出來一個小機器人。
“這種事情讓機器人做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