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淮昱王擺擺手,“我早就習慣啦,拖著這幅病體,想死也死不了,你們有什么想問便問吧。”
沈郁與商君凜對視一眼,鬧不明白這人態度怎么突然變了。
“讓你貴君問,你問什么我都不會回答。”似乎想到了什么,淮昱王補充。
沈郁更迷惑了,他可以肯定,自己兩輩子都和淮昱王沒有任何交集,為什么淮昱王會對他另眼相待
“淮昱王為何要我問陛下問不是一樣嗎”沈郁將心中好奇直接問了出來。
說完看了商君凜一眼,倒是沒在男人臉上看出什么不高興情緒來。
“貴君問吧。”感受到沈郁目光,商君凜道。
行吧,他問就他問。
“我想知道淮昱王為何要將先帝妃子送到陛下身邊,以及這件事背后是不是還有推手。”
“為什么當然是為了讓先帝泉下有知,他留下女人都被他自己親兒子睡了哈哈哈想必當我將這個消息帶給他時候,他臉色一定很好看”
“就因為這”沈郁想過各種原因,唯獨沒想到事實竟如此簡單。
“他害我沒了心愛之人,我也想讓他嘗嘗,他寵愛人背著他和別人在一起滋味。”淮昱王“嗬嗬”笑了兩聲,看向商君凜,面露瘋狂,“他應當要感謝你,唯一一個被他認定不是親生兒子你,若不是你殺了那些野種,大桓江山早就不姓商了”
沈郁萬萬沒想到,一個簡單問題還能牽扯出這樣一樁隱秘來,不由向商君凜看去。
男人面色冷凝,似乎對淮昱王話并不感到多少意外。沈郁微微蹙眉,商君凜是早就知道什么了嗎
他往旁邊靠了靠,勾住商君凜袖子,繼續問“第二個問題答案呢”
淮昱王“這我就不清楚了,我做這一切只是為了報復先帝,不過我送給你一個忠告,沈貴君,別把皇室男人太當回事,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沈郁“也包括淮昱王你自己嗎”
淮昱王愣了一下,才道“是啊,若不是因為我,那個人應當還好好活著吧,鎮北侯家小孩,為了自己,別亂給出一顆真心。”
“可陛下是陛下,你們是你們,陛下不會成為你所說樣子。”沈郁認真反駁。
商君凜神情微動,抓住沈郁手,牢牢握住手心。
沈郁撓了撓男人手心,商君凜身上凝固氣勢瞬間松懈,他帶著沈郁轉身“每個人都要為自己做出選擇付出代價,淮昱王好自為之。”
兩人回到玉璋宮已經是深夜了,沈郁平常這個點早睡了,跨進寢宮就感覺困意一陣一陣往上涌。
摸到床就想爬上去,半路遇到一堵肉墻。
“嗯”沈郁攀著男人肩膀,半闔著眼睛含糊地問,“陛下”
“貴君還未洗漱。”
“好像是”沈郁用迷糊腦子想了想,“暗牢挺臟,是該洗洗,可是我好困啊,不想動,陛下”
最后兩個字尾音拖特別長。
綿延溫熱氣息噴灑在脖頸處,商君凜眸色暗了暗,扶著人靠在懷里,輕哄道“朕帶你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