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漢森從後照鏡看著歐陽燕兒的背影,幻想著他的正從她的背後,深深地刺入她的體內,而且強勁、急遽地抽動著。「嗯嗯嗯哼呼呼」曾漢森忙著掏出手帕,接住疾射而出的精液,不禁閉著眼,繼續他的幻想與享受射精時的舒暢。
「當」曾漢森聽見電梯門開啟的警聲,連忙睜眼、轉頭,企圖再多看一眼令人百看不厭的美體。可是,電梯門開敞著,明亮的電梯間里卻空空如也,沒有歐陽燕兒的身影。曾漢森尋視著,但歐陽燕兒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憑空消失。
「當」電梯在十幾秒鐘後自動關上,而樓層指示燈仍然亮著b1,記久久不變。這時曾漢森只覺得一股刺骨的寒意,讓他身不由己地顫栗起來「鬼」
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字眼浮現腦海。
「嗯嗯不嗯」一陣隱約、斷續的女子悶哼聲,傳自電梯間旁的樓梯間里,這才讓曾漢森的警覺心完全回復「前兩次的強暴事件都發生在那里該不會真的又剛剛那位小姐」他一面自責自己一時的疏忽,而讓那位小姐身處險境;一面急速地下車奔向樓梯間。
此時,曾漢森矯健、迅速的行動;嚴肅得充滿正義感、嫉惡如仇的表情,就像是一位無敵超人一般,跟他剛才窩在車子里打飛機的他,簡直是判若兩人
歐陽燕兒坐在駕駛座上,深深地吸了口氣,緩和一下緊繃的情緒,然後媳火下車,并加緊腳步走向電梯間,按了召喚電梯的燈鈕,心急地看著樓層指示燈從151413遞減著,內心還直催道「快快」
突然,歐陽燕兒被一雙有力的手從背後粗魯地擒抱住,她還沒來得及反應斥喝、求救,就被一只大掌掩住嘴,而發不出聲音。隨著眼前寒光一閃,一把尖刀在眼前晃動;耳邊傳入男人低沉的細語「別出聲乖乖的聽話我不會傷害你的走」
歐陽燕兒身後的男人,把尖刀貼近她的頸項,連拉帶扯地把她拖進樓梯間。
「喀搭」,在階梯旁陰暗的角落,那男人熟練地使用手銬,把歐陽燕兒的雙手拷在欄桿上,再用膠布分別貼住她的眼睛跟嘴巴,接著便從衣領上把手伸入,使勁地捏著她的豐乳。
這一切變故、動作,前後不到一分鐘,但歐陽燕兒卻覺得彷佛暈眩了一世紀之久,直到胸前的被捏揉著;胯間的內褲被扯開,才頓然驚醒,也才意會到發生了甚麼事。羞恥、怨恨、悲痛、無助的心情,讓歐陽燕兒一陣激烈的掙扎反抗,只是她的手被拷鎖著;她的眼、嘴被貼罩著。她逃避不了,也無法高聲求救,連盲目亂踢的雙腿也被壓制住。
「嗯嗯不嗯」歐陽燕兒極力的想高生叫喊,可是卻只能發出模糊的悶哼聲。要不是眼前的膠布貼擋著,她那滾燙的熱淚早就竄流臉上了。此時她只覺得心如刀割,還淌著血。
一陣陣呼吸的濕氣,呵在歐陽燕兒的腮耳邊;低沉的聲音彷佛來自黑暗的深淵里「別這樣抵抗是沒有用的」那男人低沉的聲音,似乎很興奮「你乖乖的跟我合作保證你不會受到任何傷害要叫也等一下我讓你爽了再叫」
「喔媽媽咪呀你的奶奶還是真的大如假包換的真貨」那男人的手把歐陽燕兒的搓圓、捏扁地玩弄著,還說著她最厭惡的下流話「哇陰毛也夠旺盛的俗話說毛多欲盛,最愛人干他媽的我真走運來我會讓你爽到叫我親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