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這么惡心。”游玉歲皺著眉頭道。
把賬本藏在放夜壺的地磚下面,也不閑用的時候惡心。
“殿下看吧,還要確定這是不是真賬本。”崔宴如此道。
“不要不要,拿走拿走,我看不懂賬本。”游玉歲渾身寫滿了拒絕。
崔宴也很無奈,只得把賬本放在一旁散味兒,然后讓人拿烈酒來對著這簿賬本噴灑了一番,做了一個簡單的消毒。
此刻坐得老遠的游玉歲開口向一旁把賬本偷出來的暗衛道:“暗衛中可有會看賬本的。”
游玉歲想的是直接把這件差事塞給游奉云的暗衛來辦,反正游奉云的暗衛肯定個頂個的忠心。
但是游玉歲沒想到的是,這個暗衛在可疑地沉默了一下然后開口道:“暗衛中沒有會看賬本的。”
游玉歲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開口問道:“你們暗衛不是號稱什么都會嗎”
“我們會殺人、易容、制作機關、審訊犯人”面前的暗衛一臉認真地向游玉歲匯報著一個暗衛應該會的技能。
是的,他們什么都會,就是不會看賬本,你叫他們女裝勾引男人都可以,看賬本沒學過。
游玉歲聽著對面的暗衛用機械的聲音跟報菜名一樣和他說暗衛會什么技能的時候不由一陣頭疼,于是他連忙開口打斷。
“停停停,我就問你一個問題,識字吧。”游玉歲問道。
“識的。”暗衛回答道。
“去把這本賬本抄一份給我們。”游玉歲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賬本道。
“是。”話音落下,暗衛帶著賬本快速消失在游玉歲的眼前。
那本賬本被帶走后,游玉歲覺得自己能呼吸了,連忙叫人將放過賬本的桌子給抬走了。
“嬌氣。”崔宴直接道。
只見游玉歲理所當然地道:“孤是太子本應嬌氣。”
就在此時,一名原本盯著李縣令的暗衛突然出現在游玉歲面前道:“李仁已經發現賬本不在了。”
游玉歲聞言神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然后用銀簽子撥弄著面前的燭火道:“還挺快的。”
只見游玉歲對崔宴道:“你明早便對那些人,孤夜里驚悸而醒,夢見惡鬼追逐,惶恐不安,需要神佛庇佑,請諸位與孤前往金云寺上香。”
游玉歲又將自己前往金云寺上香的理由改了改,讓理由更加充分,讓人拒絕不得。
“就麻煩崔太醫陪孤演這一場戲了。”游玉歲開口說道。
“我陪殿下演的戲還少嗎”崔宴微笑,只怕消息漏出去,最擔心的是蹲在山里等候命令的霍西陵。
聞言,游玉歲不由輕笑。
此刻,李縣令已經洗了一個澡換好了衣服,他走出來的時候家中的管事還在審問下人。
這些下人中沒有人承認自己偷了李縣令的東西,管事問了半天也沒有問出個結果來。
“老爺,你看”管事看著走出房間的李縣令欲言又止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