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少卿果不然不愧是謝少卿,這個節骨眼還能這么淡定地假冒吳王,在下敬佩。”李縣令說完對游玉扇行了一禮。
游玉歲聽著下面的對話臉都快笑僵了,你們綁的人真的是吳王游玉扇
而下面的游玉扇則是用你在發瘋的表情看著李縣令道:“什么謝少卿,本殿不是他。”
李縣令則是笑著開口道:“謝少卿不必再裝,你的容貌與太子殿下有兩分相似,我是絕不會認錯的。”
“畢竟,你們可是表親。”李縣令走到游玉扇面前滿臉肯定地說道。
李縣令這句“你們可是表親”把屋子里的游玉扇屋頂上的游玉歲和崔宴都給干沉默了。
全長安城誰人不知,太子殿下和他那位表兄長得有六七分相似,比親弟兄都還親弟兄。
李縣令看著沉默了的游玉扇道:“謝少卿,這下你沒辦法否認了吧。”
說完,李縣令便露出了洋洋得意的表情。
而屋頂上的游玉歲只想捂住眼睛不想看接下來的場面。
“狗東西,你知道太子長得最像先皇后嗎本殿若是謝檀,斷不會與他只有兩分相似”游玉扇忍不住破口大罵。
誰不知道謝家人長得都是艷麗逼人人間富貴花那一掛的嗎他長得如此英武俊美,怎么會被認成謝家人
然而游玉扇不知道,長安與河東郡隔著幾百里,作為沒去過長安又不是世家大族出身的李縣令是很難知道謝家人長相都是艷麗異常的這種事。
等游玉扇罵完,李縣令啪啪鼓掌,然后道:“果然不愧是謝少卿,如果不是太子身邊的人早就告訴了我你在金云寺的消息,恐怕我還真會被你唬了過去。”
坐在屋頂上的游玉歲忍不住揉了揉額頭,覺得李縣令也傻得很,就算他表哥真的被抓到,他裝游玉扇做什么他表哥應該會
不不不,他表哥根本就不會被抓到。游玉歲立刻把這個可能性排除在外。
底下的李縣令也沒有等著游玉扇繼續說自己不是謝檀是吳王,他自顧自地道:“想來謝少卿應該是查到了金云寺里藏著那筆賑災的銀兩了。”
“我很佩服謝少卿,居然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查到我們藏臟銀的地方。”
游玉扇聽得呆住,他沒想到自己暫時用來修養落腳的地方居然藏著臟銀,這個得趕快記下,要帶著人在太子之前找到,到時候最大的功勞就是他的了。
“只不過依舊是我們略勝一籌,謝少卿應該想不到太子身邊的人已經被我們收買了。”李縣令笑著道,“你的行蹤盡在我們的掌握之中,不然我們也抓不到你。”
游玉扇心道,你踏馬能收買誰啊自從太子醒來,他身邊的宮人除了先皇后留下來的就全換成了他父皇的人,能收買誰啊能介紹一下不,他和他母妃也想收買。
此刻,李縣令已經走到了游玉扇身邊,他道:“謝少卿,不如我們合作一下,你放我們一馬,我們助你除掉燕王和吳王,讓太子登基”
“難道你們謝家就不想要從龍之功嗎除掉燕王吳王,太子便再無競爭對手,至于兩位殿下的死都是流民作亂,保證旁人查不到一點真相。”李縣令在游玉扇的耳邊低聲說道,宛如惡魔低語。
此時,游玉扇已經快要嚇死了,要是真的被這老東西認出他是吳王就真的是死路一條了。
于是,他道:“我是謝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