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出行,他們居然會忘記要通知隨行的太醫一起跟著,這合理嗎這不合理
就算太子記不住他的存在,那連馬桶都給太子帶上了的謝公會記不住嗎所以,崔宴肯定已經確定太子他就是故意的。
崔宴嘆氣,他看著空蕩蕩的馬車忍不住嘆氣,他換洗的衣物和常用的東西一樣都沒帶,哪個世家子有他這么慘。
就在此時,有人追上來送來了幾大箱子東西道:“崔太醫可在我家郎君讓我給崔太醫送了東西來。”
崔宴打開窗子一瞧,追來的是謝家的下人。他在心里冷笑一聲,還算謝檀有點良心。
只見那謝家下人道:“郎君讓我告訴你,請你好好照顧殿下。”
崔宴聞言沉默了一下然后開口對謝家下人道:“你問你家公子知道自己養的牡丹花其實是一朵霸王花嗎”
謝家下人當場愣住,神情呆滯地從嘴里吐出了一個“哈”字。
崔宴嘆了一口氣,看來這個世上只有他一人知道這朵牡丹花的底細了。
“算了,你把箱子給我放上來吧。”
謝家下人手腳麻利,當崔宴所坐的馬車停穩之后就兩三下將箱子搬進了崔宴的馬車上放著。
“東西都放好了,崔太醫,小人就先告辭了。”謝家下人開口道。
崔宴點了點頭道:“向我謝謝你家公子。”
話音落下,那仆人早已經離去,而崔宴則是開始打開箱子,看看他的好兄弟謝檀給他帶了什么。
結果,藥材,藥材,全是藥材
崔宴看著手中的藥材忍不住開始心梗,好家伙,全都是給牡丹花準備的上好花肥。
就在此時,坐在馬車上的游玉歲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鼻子之后,他總覺得是有人在罵他。
“殿下可是受寒了”騎馬走在游玉歲馬車邊的霍西陵開口問道。
“沒事,就是有人罵了孤一句。”游玉歲勾起嘴角說道,想必崔太醫正坐在馬車上大罵他吧。
“好。”霍西陵略微放下了心。
下一刻,他就聽見馬車里的游玉歲道:“西陵,我有點不舒服,再走一會兒,我們就歇著吧。”
霍西陵一時間摸不準游玉歲的想法,只能應了一聲好。
于是,在太子的車隊走了不到五十里后,他們在一個驛站開始安營扎寨,而太子殿下更是嬌氣得讓人抱出來點名要吃驛站的特色菜。
驛站官員:殿下,這才距離長安五十里啊能有什么特色菜。
不過太子已經點名要特色菜,他們也只能硬著頭皮上。
而那邊的游奉云也收到了游玉歲走到哪里了的消息,他聽著暗衛的匯報忍不住大怒:“一天的時間,他走了五十里,這是在出游還是在辦案就算是走,也走出了上百里他還坐著車呢”
游奉云剛說完就被前來見他的謝意聽見,頓時大驚道:“什么歲歲竟然走了五十多里,居然這么舟車勞頓”
他的歲歲居然拖著病體走了五十多里,陛下居然還嫌棄他,謝意無法理解,并且覺得游奉云對太子實在是太過苛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