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游玉歲茫然抬頭,然后無辜道,“孤的大皇兄又突破下限了”
話音落下,游奉云的杯子放下,在案幾上敲出聲響來,隨后他瞇著眼睛看向游玉歲,他就知道這小子在跟他裝瘋賣傻。
不過,游玉歲有一點說得對,游玉衣的手段是越來越不入流了。如果不是為了維持好平衡,游奉云真想把他打發去守皇陵。
“你真的一絲一點兒也沒有摻和進這件事”坐在上位的帝王俯視著游玉歲發話了。
“哈”游玉歲裝無辜,他發誓,他真不知道,策劃者為霍西陵,可霍西陵真沒和他透露一點消息,他委屈。
“兒臣都病得快起不了身了,連上朝都已經是極限了,如何還有心思去謀算別人。”游玉歲咬著嘴唇做出倔強又受傷的樣子,身子輕晃準備隨時倒地。
就算動手害了又如何又不是他逼著游玉衣按著游玉衣的手去賣嫁妝的,自己做下的事被人抓了把柄,那也只能怪他自己。
“好了,別哭了。”游奉云開口道,他怕游玉歲再哭就要倒在宣德殿了,到時候又要送東西去東宮。
“朕問你,朕把藏書樓給你這件事,你要如何做”
游玉歲抬頭道:“我讓我外祖放兩倍的書籍到陵川學宮。”
“嗯”游奉云發出疑惑的聲音。
雖然讓謝意捐書是一件好事,但是這和他問的明顯是兩件事吧。
游奉云將游玉衣手中的藏書送到陵川學宮,游玉歲并不覺得高興,在自己的學宮里感謝游玉衣是哪門子事,無論是他還是謝家都不缺這點書,他要做的是將藏書閣關于游玉衣的影子全部抹去。
于是,游玉歲深吸了一口氣道:“父皇不覺得在陵川學宮建一座包含了經史子集、百家學說、天文地志、陰陽醫卜、農業工技的藏書館閣更好嗎”
書的內容足夠多,書的來源足夠廣,蘇相捐贈的書籍只不過時其中小小的一部分,當這座大景全書館閣建成的時候,誰還會記得游玉衣的藏書樓是這座全書館閣的原型。
話音落下,游奉云直視著游玉歲道:“太子的心可真大啊。”
接著,游奉云垂下眼眸問道:“不過,你又怎么能旁世家心甘情愿地捐出自己的藏書”
大景是有官方的藏書閣的,但是書的種類遠遠沒有游玉歲說的這么廣,更多偏向實用類的書籍。
如果陵川學宮的藏書館閣建成,那將是比大景官方藏書閣的書籍更多的藏書閣。
“父皇只說你要修編書籍就好了。”游玉歲微笑道,“編撰一本集各類典籍于大成的類書,讓各個世家都參與進來,到時候他們肯定會將藏書帶到陵川學宮進行編撰。這書啊,一編就是好幾年,放著放著就是陵川學宮的了。”
游奉云聽完游玉歲的話都不由想要為游玉歲鼓掌,這心都比他還黑。
“那這座藏書館閣,太子可有為其命名”游奉云開口問道。
只見游玉歲略微思索一番后道:“既然是萬書匯集之地,那邊叫做文淵閣吧。”
“不如由我來題字”游奉云躍躍欲試,他似乎對自己的字很有信心。
然而站在他面前的游玉歲只想丑拒,他外祖寫字可漂亮,再不行顧太師也行,至于他父皇的字,放在陵川學宮門口已經夠丟人了,請不要再丟人了。
“父皇,不如誰捐書最多誰來題字吧。”游玉歲提議道。
“朕是皇帝。”游奉云克制地說道。
“可您字丑。”游玉歲毫不留情面地說道。
“誰說的”游奉云震怒。
“皇兄的藏書樓開張時,圍觀的學子說的。”游玉歲十分淡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