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游玉衣目光發狠地盯著李夕月,他問她:“你有什么能耐和我講條件”
只見李夕月一字一句地道:“殿下,如果我死了,全天下人會怎么看你,你還要不要自己的名聲,而且你以為我死了,李家和長公主以及三皇子就不會我的死做文章嗎”
游玉衣聞言沉默了,李夕月的話并不是沒有道理。
“你如何保證你不背叛我”游玉衣開口問道。
只見李夕月似哭似笑地道:“殿下,我一個不能生育,成婚前就壞了名聲的女人,離開了你根本就沒有活路啊。”
游玉衣沉默了,李夕月說的是真的,即便她與自己鬧大和離,李家也只會讓她不明不白地病死。
“我活著才是對殿下最好的最有利的,我可以出現在眾人眼前,幫殿下破除對殿下不利的謠言。”李夕月開口說道,她這是在爭取能夠出府的機會。
只見游玉衣上下看了李夕月一眼道:“我會派人盯著你的。”
李夕月心里一塊石頭落下,她賭對了。
回到燕王府,游玉衣的心腹便快步走到了游玉衣的面前,然后輕聲道:“殿下,我跟蹤那輛馬車,最后看見那女人消失在長公主府附近。”
游玉衣聞言睜大了眼睛,如果是長公主的人那么一切事情就都有了解釋。
李家是長公主的外家,長公主作為太后的女兒與李家親近,她肯定知曉李家的家徽是什么。
這樣,她在云記當鋪發現出現在那里的李家物品,再仔細一盤問掌柜,那自然是什么事情都瞞不過長公主。
之后就有了富商給妻子買下貴重頭面,富商妻子戴著頭面和當票招搖過市被李圓發現,然后當眾將這件事在眾人面前抖落出來,讓自己背上典當妻子嫁妝的罪名。
“長公主連害我兩次,我絕不會放過她的。”游玉衣咬牙切齒地說道。
而在另一邊,霍西陵早就已經知道自己禍水東引的法子成了,以后便是狗咬狗的好戲了。
于是,霍西陵帶著少年人的得意對游玉歲道:“殿下獎勵我吧。”
說完,霍西陵用手點了點自己的臉頰。
“為什么不是叫孤親你的嘴唇呢”放下話本的游玉歲看著霍西陵道。
霍西陵面色一紅,然后道:“自然是殿下愛親哪里就親哪里。”
正待游玉歲準備去親霍西陵的時候,安海公公來了。
只見安海公公帶著滿面笑意走了進來道:“殿下,好事,天大的好事”
游玉歲:天大的好事能比得過我親小霍嗎
安海公公笑容滿面地道:“陛下準備將燕王殿下藏書樓的里的藏書全部送去陵川學宮,那里面可是有蘇相全部的藏書”
游玉歲:我去告訴外祖,讓他出雙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