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做過典當自己王妃嫁妝之事”游奉云開口問道。
“兒臣全然不知。”游玉衣跪在地上道。
只見一旁的李圓憤怒地開口道:“你全然不知,燕王府難道是個篩子,是個阿貓阿狗就能隨便進出”
“你當的東西可是我堂侄女的一整抬嫁妝要用那么大的紅木箱子裝著,這么多的東西被運出燕王府每一個人看見,我不信。”
長公主也跟著呵斥道:“前些日子你害得你王妃小產,今日便將她的嫁妝當了,你的眼中還有禮儀廉恥嗎你眼里還有太后母族嗎”
另一邊的李廷尉也跟著哭了起來,他道:“李家雖不是世家大族,但李家的女兒也是精心養育出來的卻要遭如此磋磨,被人吸髓敲骨,用她立身的嫁妝換自己的名聲”
話音落下,游奉云的神色已經冷了下來,一旁的安海公公則是開口提醒道:“國舅爺,慎言”
李廷尉立刻閉了嘴,然后暗暗觀察游奉云的神色。
而另一邊的游玉衣卻像是反應了過來一般,他開口道:“買下那棟藏書樓的錢是夕月交給我的,我并不知道這些錢的來歷,還請父皇明鑒”
此話一出,長公主心中不由冷笑一聲,在她將李夕月帶到游奉云面前告游玉衣寵妾滅妻沒有成功后,李夕月的結局便已經可以預料到了,尤其是燕王府傳出燕王妃病得不能見人的消息后,長公主已經可以確定燕王府中燕王妃已經猶如死人了。
而李圓卻是怒氣沖沖地說道:“既然燕王殿下親口說這錢是我堂侄女給你的,那殿下倒是將我堂侄女請出來說清楚啊。”
對啊,將燕王妃請出來,讓她說這嫁妝是不是她親自讓人當的,當的錢是不是她親手交給游玉衣的。
游玉衣自然知道他和李夕月算是恩斷義絕了,他硬著頭皮道:“內子病重,不能見人。”
只見長公主冷笑著道:“既然病得不能自理,燕王妃又是怎么將這些東西當了的”
“燕王殿下說的這話,倒是自相矛盾極了。”說完,長公主輕嗤一聲,眼里全都是對游玉衣的輕蔑。
那一刻,游玉衣不由握緊了拳頭。
“既然如此,那便將燕王妃請來的吧。”游奉云忽然開口說道,說完便靜靜地看著游玉衣。
機會他已經給了,就要看游玉衣怎么做了。
“我這就讓人接她入宮。”游玉衣開口說道。
未了,長公主卻是開口道:“不如本公主也一同前去。”
游玉衣聞言心中暗恨,上一次長公主帶著李夕月差點給他扣上寵妾滅妻帽子的仇他還記著。
“這不好吧。”游玉衣看著長公主道。
長公主聞言笑著道:“有什么不好我又不是外男,況且燕王妃也要叫我一聲表姑。”
面對長公主的要求,游玉衣深吸了一口氣道:“內子尚在病中,恐會將病氣過給您,若您實在不放心,我可以親自去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