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將一抬嫁妝里的東西全部當了吧。”
“燕王竟然是這種人虧我以為他是君子。”
游玉衣聽著下面的議論臉色變得蒼白,他一時間竟然找不到說辭來為自己開脫。
只見那邊李圓又大鬧了起來,哭嚎道:“燕王府竟然敢背著我堂侄女的面就典當她的嫁妝,她在燕王府里究竟過的是什么日子啊”
“對啊,聽說燕王妃病了好久了。”路人開口說道。
“一進門就流產加病得不能見人,誰知道燕王府在做什么”
“不會準備讓燕王妃病逝,然后再另娶新妃吧。”
“你怎么知道的”
“我也是聽人說過的,有那些權貴人家不滿意妻子兒媳便會安排她們病重,不能外出見人,最后過個幾個月一年就說她們病重而亡,旁人想查都查不出什么。”
“居然有這種事”
“那些高門大族哪個不是內里藏污,有什么干不出來的。”
“閉嘴閉嘴”游玉衣紅著眼睛吼道。
他的全部心思仿佛被人揭穿,就那么丑陋難堪地擺在太陽底下任人點評。
此刻的游玉衣是前所未有的崩潰,他想把這些人都殺光
“殿下冷靜”門客拉住游玉衣道,“不能殺人,殿下忘了嗎,陛下給了這群寒門學子最大的寬容。”
無罪,權貴不能妄殺之,一旦隨意殺死一個寒門學子,游玉衣便繼位無望了。
“本王該怎么辦”游玉衣一片茫然無措。
“去宮中。”門客道。
現在三足鼎立之勢還不能壞,陛下一定會想辦法保燕王。
“你敢污蔑本王,本王這就去宮中請父皇裁斷”說罷,游玉衣便讓侍衛分開人群,自己揚長而去。
李圓愣住,他心里是有點虛的,他對自己的下人道:“快去找我大伯和長公主,問問他們怎么辦”
這個時候,游玉歲也從座位上起身道:“走吧,下一場戲要回宮才能看了。”
希望他的父皇在知道寒門學子們說他字好丑的時候千萬不要大發雷霆,萬一把這場好戲給炸沒了呢。
正在宣德殿處理政務的游奉云打了一個噴嚏,然后就聽見安海道:“陛下,燕王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