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兒們圍在少年身邊飛翔,彼此應和,此景讓在場的眾人看得是嘖嘖稱奇。
霍西陵卻是皺起了眉頭,猶豫著到底要不要留下少年。
就在這個時候,剛才送花上去的那名小太監突然走了下來,然后在霍西陵耳邊說了一聲,等霍西陵再抬頭看向那名少年的時候,他道:“留下來。”
這是太子殿下的意思,他不會違背。
少年聞言露出了笑容,恭敬地向霍西陵行了一個禮道了一聲謝。
“你叫什么名字”霍西陵開口問道。
“姜魘。”少年開口回答道,“夢魘的魘。”
霍西陵覺得有幾分奇怪,誰會取這個名字給自己。
沒有等霍西陵細想,那邊的張宣終于找到了突破口沖到了霍西陵的面前。
霍西陵看著面前略帶狼狽的張宣有點無語,等他看向姜魘的位置時,姜魘已經被小太監帶上樓去了。
一瞬間,霍西陵的眉頭狠狠皺起。
“這位郎君,在下是北海郡人,師從”張宣做出彬彬有禮的模樣開口說道。
“說特長。”霍西陵直接打斷道。
聽見霍西陵的話,張宣的舌頭就如同打了結一般說不出來話來。
“我”張宣開口道,“我飽讀詩書。”
“殿下身邊不缺飽讀詩書之人。”霍西陵頭也不抬地回答道。
“我”張宣開始努力想自己的特長。
“會謀略會用計嗎”霍西陵開口問道。
“不會。”張宣神色僵硬地回答道。
“那會治理郡縣管理民生嗎”霍西陵繼續問道。
“不會。”張宣的神色已經很難看了。
“水利懂嗎排兵布陣會嗎占卜八卦易經精通嗎”霍西陵連續問道。
張宣的回答是都不會,他只學了儒家學說,會和別人吹牛罷了。
坐在桌子后面的霍西陵深吸了一口氣道:“那記賬算賬會嗎”
“也不會。”張宣氣急敗壞地回答道,他又不當賬房先生,會這些做什么
“什么都不會來這里做什么”霍西陵質問道,“聚賢閣招攬的是賢才不是閑人。”
張宣突然想起自己此次的目的,于是他高聲道:“自古以來,位高者都是求賢若渴的對待有才之人都是禮賢下士的,你這般咄咄逼人,對我出言無禮,看來太子殿下也并非是真心求才,態度傲慢,不將我等以禮相待。實在是”
沒有等張宣說完,圍觀的老百姓便開口罵道:“你什么都不會還想別人對你以禮相待,做夢呢”
“俺家的伢子這么一點大就會記賬,你個讀書人都不會。”
“什么都不會跑來這里做什么怕是連種田都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