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百官重新歸位,游奉云這才重新開口道:“蘇相以為此事如何”
被點名的蘇相緩緩地從人群中站出來,他的身子有幾分不穩,身邊的官員連忙扶住了他。
只見蘇相舉著笏板開口道:“臣以為不妥。”
游奉云靜靜地看著蘇相,不妥是因為大皇子的緣故不妥嗎游奉云問蘇相,是在試探著蘇相的私心,究竟是偏向大皇子,還是他自己。
“回陛下,大景并沒有此項先例,并且招攬天下之才是陛下才有的權力,這項權力給太子殿下不合適。”說完,蘇相便咳嗽了起來,悶悶的,像是破舊的風箱一般。
他并不想讓太子獲得這項權力,得到這項權力的太子招攬寒門學子時只會更加名正言順,這對大皇子不利,所以他必須阻止陛下。
只見游奉云用手支撐著下巴,他用目光掃視著群臣,突然冷笑出聲。
“先例祖宗之法”
群臣靜默,無一人敢接話。
“朕是皇帝,朕便是規矩,諸位愛卿可懂了嗎”
游奉云的決定從來沒有人能夠更改,這個帝王偏執自傲,眾人在他面前只有服從。而他的虛心納諫以禮相待,只建立在你能夠為這個帝國帶來巨大的貢獻之上。
游玉歲想起自己曾經與游奉云政見不合,據理力爭的模樣有些想笑,太年輕了。
最后,游奉云給太子聚賢閣招攬人才的這件事就這么定下了。至于群臣反對,游奉云從來沒有看在眼里。
游奉云離開,群臣散朝,無論是游玉歲的外祖表兄還是老師都在為他憂慮,擔心游奉云是將游玉歲變成其他皇子的磨刀石。
而大皇子和三皇子兩黨則是在思考游奉云再想什么,而他們要怎么應對。
游玉歲身心疲憊地回到東宮趴在霍西陵的身上,霍西陵揉著游玉歲的肩膀道:“殿下,其實我暗中為殿下收攏了一些人。”
游玉歲賞賜給他的金銀被他全部拿出去收買了寒門學子,不,應該說是救濟他們,如果殿下的聚賢閣要招攬人才,他可以讓他們都到聚賢閣去為太子殿下效力。
“不用。”游玉歲突然坐起來道,“你去幫我在聚賢閣招攬幾個吹嗩吶的。”
“哈”霍西陵茫然。
只見游玉歲一臉認真地道:“敲鑼打鼓的都行,變戲法的也可以。”
“殿下,那是聚賢閣,陛下給你招攬人才用的。”霍西陵艱難地開口說道。
在游玉歲眼里,那不叫聚賢閣,那叫帝王對人心的檢測器,碰了就是死。
“啊,可是我只想要這些人才。”
提前找好人給自己奏哀樂有什么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