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往龍椅上一靠,得多硌人啊,現在的游玉歲已經開始痛了。
而霍西陵的手指則是輕輕從游玉歲背上的幾條紅痕劃過,然后開口道:“我去拿藥膏給殿下上藥,還要仔細揉揉,免得淤血。”
“嗯。”游玉歲悶悶地應了一聲,還會淤血的嗎
很快,霍西陵便拿起崔宴特別調制的藥膏給游玉歲的背上涂上,藥膏剛涂上的時候,游玉歲只覺得背部一陣清涼,但是隨著霍西陵揉按的動作,背部瞬間變得火熱熱的。
就在霍西陵揉按游玉歲背部的時候,房間大門突然被推開。
霍西陵和游玉歲同時回頭,只見一臉怒意的顧慎顧太師呆愣在門口。
下一秒,顧太師退出房間,關上房門,說了一句“打擾了。”
接下來,他們就聽見顧慎數落福寶道:“你剛才怎么就不攔住我呢”
攔住他,他怎么會因為要上朝的火氣闖進太子臥房,然后看見剛才那一幕。
顧慎為自己的沖動深深懊悔,可是明明只是一個只領俸祿不干活的好差事為什么變成了要去上朝
“您是太子老師啊。”福寶公公柔柔弱弱地說道。
大景帝師都能夠抽打皇帝了,你作為太子老師強闖太子房間也沒多大問題。
顧慎:
房間里的霍西陵收回了手,游玉歲也坐起了身來將身上的衣服整理好。
“老師好像是誤會了什么。”游玉歲開口道。
霍西陵沉默不語,默默兩手上的藥膏清理干凈。
只見游玉歲笑了起來道:“其實也沒誤會。”
說完,游玉歲便推開了房門看著院子里的顧太師開口問道:“老師前來找我有什么事”
只見顧慎一臉凝重地說道:“今日陛下下旨讓我上朝。”
他閑云野鶴了那么久,突然讓他早起上朝,他就一肚子火沒處發。
而且,他一個太師,除了每天教教太子,能有什么事值得去上朝
游玉歲聞言當即就笑了,他道:“這是好事啊。”
恭喜老師擺脫日上三竿才起床,每天走雞斗狗的快樂悠閑生活。
“要不弟子為您放鞭炮慶祝。”游玉歲開口說道。
“我看這件事定然和你有關。”顧慎拍著桌子道,“我都六七十歲了,又不是蘇相,哪能一站站一個多時辰。”
說完,顧慎便錘了一下自己的腰。
游玉歲看著顧慎,心中忍不住想到,誰能想到當世大儒居然是這么一副模樣,即便是活了十幾世的他也沒有想到。
“也不知道陛下是怎么想的。”顧慎開口道,“這苦不能我一個人受,謝意那老家伙也必須陪著我。”
說完,顧慎便走了出去,當他踏出東宮的那一刻,姿態瞬間變得端莊穩重起來。
游玉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