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當你是李家大小姐呢你去人家李家門口問問,還認不認你這個李家小姐。”
“胡說,胡說,你們胡說”
“我爹娘那么疼我”
李夕月才不信這些婆子的話,她從小就是李家的掌上明珠,祖父疼她,父母疼她,兄弟姐妹都讓著她,她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這樣受寵的她,怎么會不要她。
等過了很久很久,李家人沒有來,長公主也沒有來,所有人都沒有來。
李夕月跌坐在地上,看著已經黑了天空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她好像已經被所有人拋棄了。
其實從她未婚先孕的事情出來后,李家對她的態度就變了,只不過她以為是祖父和父母太生氣,所以才這樣對她。
送親時的細節一點點被回憶起來,這更是明明白白地告訴她,你已經被家族徹底放棄了。
她的父母已經不要她了,給了她足夠的嫁妝就把她掃地出門了,她已經徹底失去了家族的庇護。
而長公主,她根本不在乎自己,她只是拿自己當做攻擊大皇子的棋子,當她站在長公主那一邊想要要回公道的時候,自己在燕王府早就沒有了立足之地。
李夕月眼神空洞,晚了晚了,她一切都明白得太晚。
下一刻,李夕月伸手摸向自己的腹部,這里曾經有個鮮活的生命,但是現在已經不見了。
她被能夠嫁給心愛之人的快樂沖昏了頭腦,根本沒有發現這個男人是在以愛之名欺騙她。
她早該知道的早該知道的
李夕月咬緊了嘴唇低著頭看向自己的腹部,無論是長公主還是大皇子,她都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
就在這個時候,婆子推開了門毫不客氣地道:“王妃,喝藥了。”
“不,不,我不喝。”李夕月掙扎道。
“由不得你不喝,這可是皇貴妃親自求來的藥,保證你病得渾渾噩噩,沒個兩年便徹底病死。”婆子力氣大,直接將藥灌進了李夕月嘴里。
藥灌了一半,被掙扎的李夕月用手打在地上。
白瓷碗碎了一地,剩下的湯藥全部落在了地上。
婆子見此罵了一聲,連忙出去叫人將這一地狼藉收拾了。
被摔在地上的李夕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連忙藏起一塊白瓷碗的碎片,然后裝作暈倒在了地上。
這一夜燕王府過得雞飛狗跳,東宮之中卻是分外安穩。
游玉歲按照以往一樣褪去鞋襪任由霍西陵給自己洗腳,白皙精致雙腳泡在熱水里宛如美玉,白中透出淡淡的粉色。
“我記得第一次見面,你也是看著我洗腳吧。”游玉歲的一只腳伸出水面輕輕抬起了霍西陵的下巴,“當初我這樣對你,你是不是很生氣”
霍西陵的耳朵一下子就紅了,當時腦子里全是亂七八糟的東西怎么跟殿下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