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寶。”游玉歲叫了一聲,然后接著道,“你帶幾個小太監拎上麻記袋去三殿下宮中,但凡有看得上眼的都給孤帶走。他若是攔著不讓,你便問在孤面前說的都是假話。”
“是,殿下。”福寶公公立刻帶上小太監去三皇子宮中裝寶貝。
三皇子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一句話竟然讓自己的宮殿差點被洗劫一空,但是他偏偏還不能拒絕,若是鬧到父皇面前怕是又要扯出一段風波。
福寶公公臨走之前笑著道:“我就知道三殿下對太子的心最真,兄弟之中也只有三殿下對太子殿下最好了。”
說完,福寶公公還用手抹了一下眼淚,一副十分感動的模樣。
游玉扇覺得太子未免太過不要臉,連東宮的下人都能這么惡心人。
福寶公公惡心完三皇子就撤,帶著從三皇子宮中拿出來好東西滿載而歸。
等福寶公公走后,三皇子看著自己空蕩蕩的宮殿一瞬間感覺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了,那一刻他終于明白當初游玉柳看見自己宮殿被搬空的感受了。
“太子”游玉扇一拳砸在面前的柱子上,留下了一個拳印。
只見聽聞這個消息的賢妃趕了過來,她看著自己兒子發氣的模樣道:“你生什么氣,你父皇是在變著法的敲打你們,只有忍才是最好的。”
“母妃,我要忍到什么時候啊”游玉扇紅著眼睛問道。
“忍到你大婚之后,忍到大皇子忍不住先出手的時候。”賢妃安撫道,“你看著吧,摔得最慘的肯定是大皇子和蘇和婉那個女人。”
“可是現在太子的太師太傅一個是當時大儒,一個是大將軍。”游玉扇忍不住氣惱道。
只見賢妃冷哼一聲道:“顧慎只有大儒之名,在朝廷中并無官職,雖有徒弟在朝中做官,但也影響不了局勢,至于大將軍,他是你姑姑的丈夫,更遠在邊疆,根本幫不了太子的忙,陛下也絕不會允許一個手握兵權的大將軍幫太子的忙。”
“這些人只是聲望高,名聲好聽,看似花團錦簇,實則太子手里沒幾個人,陛下這番安排仿若烈火烹油,是將太子架在火架子上烤。”
“而且這些人比得了你的外祖嗎比得了太后嗎”賢妃笑著反問道。
賢妃的父親是廷尉,手掌禁軍,太后是她的親姑姑,和他們是一條心,只要他們不出錯,任由大皇子和太子斗,勝利總是他們的。
“這些人當了太子的三師,被刺激到的只有大皇子。”賢妃笑著說道。
“不說這些了,再過幾日便是你的大婚了,東西什么的都準備好了嗎流程可還熟悉。”賢妃說著便拉著三皇子去清點東西。
而正如賢妃所說,破防的只有大皇子。
“我曾經到顧慎家中放低身份三到四次地去拜訪,結果他連門都沒有給我開,現在卻連拒絕都沒有拒絕就當了太子的太師。”大皇子游玉衣覺得自己快要瘋了,那種明明已經被視作囊中之物但是又被搶走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但是,現在他被關在宮中做不了任何事。
他只能不斷安慰自己,等自己入了朝就可以蓄力爭位了。
而在東宮的游玉歲不知道游玉衣的想法,如果知道,他肯定會把顧太師打包送到游玉衣面記前,讓游玉衣重溫課堂時光。
第二天游玉歲一早便起來了,穿上端莊的太子常服等候自己父皇給自己找的新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