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游玉歲想的卻是少年貪歡不好,對身體不好,同時有礙壽數。
“好。”霍西陵答應道。
為了能夠和游玉歲一起睡,為了讓自己心安,游玉歲提什么要求他都答應。
“行了,睡吧,明天一早還要去拜訪外祖。”說完,游玉歲便裹上被子背著霍西陵睡了過去。
霍西陵笑了笑,然后閉上了眼睛,在熟悉的氣息中睡了過去。
果然,在太子身邊,他一夜好眠,未曾再夢到那個噩夢。
第二天早上,游玉歲悲傷地發現自己又睡到了霍西陵的懷里去。
“自己解決,我梳洗了。”
丟下這句,游玉歲快速逃跑了。
被迫留下的霍西陵哭笑不得,只能默默念起清心咒。
一個時辰后,游玉歲梳洗完畢,所有東西都準備好后便帶著霍西陵登上馬車往謝家的府邸而去。
六十多歲的謝公頭發花白,但身姿依舊清俊挺拔,即便年老也不改風流,此時他戴著漁夫的蓑衣與草帽正在自家院子里的池塘邊垂釣,桃花流水,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
“您好像很高興。”謝檀站在謝意的身邊道,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從謝意那張平靜無波的臉上看出謝意很高興的。
只見正在垂釣的謝意頭也不抬地道:“莫怪我沒有提醒你,你再不走,上衙的時間便晚了。”
話音落下,一條魚兒上鉤,尾巴揚起濺了謝檀一臉水,謝意則是歡快地將魚抓住然后放進身邊的魚簍道:“今日給歲歲做魚湯。”
說完,謝意又看向身邊的謝檀道:“你怎么還不走”
語氣很嫌棄,意思很明顯。
謝檀面無表情地擦掉臉上的水,看樣子是鐵了心要和自己祖父等游玉歲的到來。
謝意冷哼一聲,不再去管謝檀。
片刻后,游玉歲在謝家下人的帶領下來到了謝意所在的院落。
謝意居住的地方充滿土趣,一應屋舍皆為農家小屋,院子里種的也是桃樹梨樹這樣的果樹,地面上還趴著一只黃犬,籬笆籠子里還養著雞鴨。
當游玉歲看見正在垂釣的老者時,他便知道這是謝公,也就是他的外祖。
“歲歲來了。”謝意放下魚竿笑著對游玉歲說道。
不知為何,此刻游玉歲很想流淚。
“外祖。”游玉歲聽見自己喊了一聲道。
而一旁的謝令則是悄悄向謝檀招手,讓他過來,他有事要和他說,憋了一路,憋不住了
很快,他們兄弟之間的小動作就被謝意發現了。
“有什么事情不妨當著大家面說。”謝意雖老但威嚴猶在。
謝令沒出息,直接把游玉歲給自己準備棺材和陪葬品的事情說了出來。
游玉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