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霍西陵的手能夠使出最精妙的暗器,能夠將射箭的力度控制在毫厘之間,但是在面對游玉歲時,他就連最簡單的衣帶都解不開。
霍西陵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發熱,尤其是自己落入太子殿下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時,他整個人的溫度都仿佛要染了起來。
游玉歲在欣賞夠少年人的羞澀和窘迫后輕輕地將挑起霍西陵下巴的那只手放下,然后與另一只手一同放在了霍西陵的手上。
“我來教你解我的衣帶好不好”游玉歲笑著問道。
“殿下”霍西陵的喉結輕輕滾動,他怕自己忍不住撲過去了。
只見游玉歲低著頭看著自己搭在霍西陵手上的手指道:“現在先學著,以后就用得上。”
霍西陵聞言有些低落,要以后嗎不過太子的意思不是拒絕他,而是做這種事要等到以后。
覺得自己明白太子意思的霍西陵眼睛亮了起來,低落的情緒消失不見。
“來,我教你。”游玉歲將衣帶放在霍西陵的手里一點點教著霍西陵解衣帶。
只見游玉歲手指靈巧,沒一會兒功夫就帶著霍西陵把剛才打出來的死結解開了。
腰帶落在地上,上面的金鉤與地面相觸碰發出清脆的叮當聲,只見游玉歲身上的外袍散開多出了一股凌亂的美感。
接著,緋紅的外袍緩緩從游玉歲的肩膀滑落,最后落在了地面和游玉歲的肩膀上,站在一旁看著的霍西陵就如同木頭人一般。
“解中衣。”游玉歲開口道。
霍西陵這才反應過來,伸手替游玉歲解開了中衣的衣帶,同時看著游玉歲褪下了白色的中褲。
雪白的綢緞從游玉歲的腰間滑落,露出了纖細白皙的小腿和精致小巧的腳踝,上面的肌膚光潔細膩,小腿的曲線流暢,雙腿又長又直。
此時的游玉歲只剩下了褻衣與褻褲,正當霍西陵將手伸向了游玉歲褻衣的衣帶時,游玉歲卻轉過了身去。
只見他的太子殿下背著他自己解開了褻衣的衣帶,然后慢慢往下褪。
白皙圓潤的肩頭顯露出來,而雪白輕薄的褻衣還在往下滑,讓霍西陵想要看見更多,漂亮的蝴蝶骨,流暢的肩背曲線,略顯瘦弱的腰身,以及那漂亮的腰窩。
就在霍西陵還想繼續往下看的時候,一塊白色的滑滑的帶著幽幽香味的布料遮住了他的眼睛。
當霍西陵將擋在眼前的布料拿開時,游玉歲已經走進了溫泉之中,在氤氳的霧氣中,一切所見都變得朦朦朧朧。
而霍西陵也很快發現手中那塊滑滑的布料是太子殿下的褻衣,于是霍西陵看了一眼在溫泉中閉目假寐的游玉歲,然后快速地將手里的褻衣塞進了自己的懷里。
太記子殿下少一件穿過的褻衣應該不會發現吧,霍西陵面無表情地想著。同時,霍西陵在心中暗暗唾棄自己是登徒子,居然對太子有這種想法。
事實證明,太子之前的那一番戲弄已經教壞了霍西陵。
就在這個時候,游玉歲睜開了自己的眼睛,他看著還站在岸上的霍西陵道:“站在上面做什么還不快下來,要我請你嗎”
“哦。”霍西陵隨意應了一聲,然后開始脫起衣服,留了一條褻褲后便如同游泳一般跳進了水里。
巨大的水花砸了游玉歲一身,他也不惱,只是拿起手邊漂著的酒壺倒了一杯酒遞給霍西陵道:“去年釀的桃子酒,嘗嘗。”
霍西陵聞言接過喝了一口,只覺得酒水中帶著淡淡的桃子味,不醉人,像是貴女們喝的果汁。
而游玉歲卻是繼續合上了眼睛道:“先陪我在這里繼續泡一會兒,等天黑了,我再送你一個禮物。”
“還有禮物”霍西陵一驚,之前游玉歲不是送了他一件雀羽披風了嗎
只見游玉歲睜開了眼睛,笑著看著他道:“你以為孤是那般小氣的人嗎只送你一件雀羽披風就算了嗎”
霍西陵沉默,旁人怕是連雀羽披風上的一根金線都送不起,然而太子殿下隨意出手便是千金。
“好了,不說話,你乖乖地陪我泡一會兒。”說完,游玉歲又閉上了眼睛。
片刻后,游玉歲和霍西陵從溫泉中起身,宮人們取來衣服替游玉歲和霍西陵穿上。
游玉歲依舊是一身紅衣,只不過款式比之前的更加莊重,霍西陵則是一身玄衣,大氣利落。
此時,天已經黑了下去,天空中繁星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