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這罪名一定,所有的高官厚祿都會如同過眼云煙一般離他們而去。”游玉歲開口說道。
至于賢妃被罰去掖庭舂米的事情,游玉歲已經猜到了游奉云已經查出了究竟是誰給她下毒了。
對于游奉云對賢妃的這個懲罰游玉歲還算滿意,就是不知道游奉云在知道自己母親和霍西陵姐姐都是以這種方式被太后和長公主害死,又會做什么反應。
姜魘聞言笑道:“此戰算是小勝。”
他等這一天實在是等了太久,從他的父親等到他,已經花去了兩代的時間,終于李家要垮臺了。
游玉歲看著身邊的霍西陵道:“很快,你就能大仇得報了。”
李家徹底垮塌,已經被游奉云厭棄的長公主便再也沒有作威作福的資本了,長公主也該得到懲罰了。
“我知道。”霍西陵吐出了一口氣,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
而這個時候,姜魘突然開口對游玉歲道:“殿下,我想見一見李太尉。”
有一些冤仇總是要說清楚的,不然李家人到死都不知道他們是被誰送走的。
“好。”游玉歲毫不猶豫地同意了。
案子是他的表哥謝檀在審理,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送姜魘去見一面李太尉還是很容易的。
于是在李太尉被下獄的第三天夜晚,姜魘披著黑色的斗篷在獄卒的帶領下進入了關押著李太尉的牢房。
因為李太尉是皇帝的親舅舅,關押他的牢房也還算整潔,此刻他正坐在草堆上閉目休息。
只見獄卒用鑰匙敲了敲欄桿道:“哎哎,有人要見你。”
獄卒見到李太尉睜眼便離開了,同時交代了姜魘只有一炷香的時間。
李太尉看著面前穿著黑色斗篷的人露出了迷惑的表情:“你是”
話音落下,姜魘拉下了頭上的斗篷,那熟悉的容貌露在李太尉面前將李太尉嚇了一大跳,他以為李太后的未婚夫又活了過來。
“姜初意是你什么人”李太尉沖到欄桿前睜大眼睛問道。
“正是在下祖父。”姜魘笑著道,臉上的笑容猶如淬了毒一樣。
當年李太后背棄了自己和姜家的婚約,爬上了先帝的床進宮做了美人,姜家心里雖然有怨懟,但卻沒說什么,最后讓姜初意娶了別家的女兒。
然而,李家卻是害怕姜初意得了貴人的眼,從此走上仕途會對李太后和她的孩子不利,于是一不做二不休,趁夜屠了姜家滿門。
而姜魘的父親,也就是姜初意的兒子還小,被仆人抱走活了一命,但是厄運始終沒有遠離姜家幸存的最后一個人。
仆人帶著姜魘的父親遠走他鄉,將其養育成人希望他能夠為姜家報仇,然而誰都沒想到李家居然在此地私挖銅礦,暗中綁走壯丁,而姜魘的父親就是被綁走的,最后銅礦坍塌,姜魘的父親連一具尸體都沒有留下,而姜魘小小年紀就要被迫流落街頭。
“想不到李太尉這么多年過去了,還能夠記住這筆血債,不枉費我用性命收集李家作惡的證據。”
“那些被你們害死的人,樁樁件件,我都替他們記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