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奉云早就看出了游奉雪貪慕虛榮的本性,雖然他并沒有點出,但是卻也繼續問道:“既然你這么喜歡他,看到他前往邊境戍邊,你為什么不跟著去霍云可是陪著他上過戰場,替他擋過暗箭,你呢”
游奉雪不跟著劉燁前往邊疆自然是因為她貪戀長安的繁華,不肯去窮苦物資匱乏的邊境受苦。
長公主被問得啞口無言,似乎她的一切話語都顯得蒼白無力,她曾經喜歡劉燁,但也覺得劉燁當初的身份地位配不上她,現在她嫁給劉燁卻也做不到拋棄長安的榮華富貴。
“別以為朕不知道你的心思,朕現在只是懶得計較。”游奉云輕聲說道,“若是你再鬧,朕便讓劉燁與你和離,反正你們也夫妻不睦。”
原本這樁婚事他是不想賜婚,奈何游奉雪以死相逼,李太后日夜哭求,游奉云不得已才賜婚。本來想著游奉雪能夠與劉燁夫妻和睦綿延子嗣,然而沒想到現在卻是這個模樣。
游奉雪的臉色瞬間蒼白,她沒有想到自己前來告狀會是這個結果。
只見游奉云冷冰冰地看著游奉云道:“那是朕的大將軍,不是你用來裝點自己身份的玩具。”
那一刻,游奉雪覺得自己所有的小心思都逃不過游奉云的眼睛。
說完,游奉云便擺了擺手讓游奉雪離開。
“長公主請吧。”安海公公走到游奉雪的面前道。
游奉雪蒼白著臉扶著自己侍女的手腳步踉蹌地走出了宣德殿。
在游奉雪離開之后,游奉云嘆了一口氣道:“若是劉燁來請求與長公主和離,朕就準了吧。”
“和離了也好,免得日后相見生恨。”一旁的安海開口說道。
而在東宮之中,崔宴終于研究好了將霍西陵帶回來的靈芝如何入藥,親自將藥熬好端到了游玉歲的面前。
“殿下喝藥。”崔宴道。
霍西陵見此親自接過了藥碗給游玉歲喂藥,只見他將湯藥吹涼道:“殿下張嘴,小心燙。”
一碗藥下去,崔宴將綁在游玉歲眼睛上的紗布撤下,然后問道:“殿下,可能見光”
“有一點點。”游玉歲努力睜大眼睛道。
“那就好,半個月后眼睛就能好了。”崔宴露出了輕松的笑容。
這個時候,霍西陵看向他開口問道:“崔太醫,我交給你的藥方和藥罐有結果了嗎”
游玉歲抬頭不明所以,什么藥方和藥罐,他怎么沒有聽過。
霍西陵摸了摸游玉歲的臉道:“是我一直藏起來的,直到現在才敢拿出來的我姐姐吃的藥方和藥罐。”
自從意識到這藥方和藥罐十分重要后,霍西陵便將其藏了起來,讓長公主誤以為這兩樣東西都被銷毀了,直到他姐夫回來,他成為衛將軍有了不可抹滅的戰績后,他才敢將其拿出來。
崔宴看著霍西陵道:“藥方是滋補身體的藥方,但卻多了一味無用的青蘭,而藥罐淬的毒和東宮香爐淬的毒一樣,只不過是需要青蘭引出。”
霍西陵的姐姐和先后極有可能死于一種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