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西陵看著一年多沒有見的姐夫最后神色僵硬地道:“我覺得我們還是探討一下出兵路線吧。”
“好啊,來看看你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樣。”劉燁拍著霍西陵的肩膀道,然后將他帶進了自己的營帳。
主帥的營帳中燈火通明,霍西陵和劉燁對著沙盤和掛著的地圖研究了研究。
“派去細作傳來消息說,東突厥對大景動兵早有準備。”劉燁開口道。
“我想的是先向西突厥動兵,然后逐個擊破。”霍西陵用手指著焉支山下西突厥建立的王庭道。
“從云中城出發,繞過阿拉善,直插居延海,然后從這里奇襲焉支山下的西突厥王庭。”霍西陵開口道。
“東西突厥不是鐵板一塊,西突厥聽聞大景動兵后似乎對大景這次出兵不以為意。”劉燁開口道,“如果他們真的認為大景會先對東突厥動兵,那么你的方式就是奇襲,打得西突厥沒有還手之力。”
此刻的突厥之中,因為冬日的那一場內亂,整個突厥被分為東西兩個突厥,整個突厥元氣大傷,西突厥是阿史那哲的叔叔阿史那戈所統領,東突厥則是由阿史那哲所統領。
還沒有等阿史那哲手下的東突厥恢復元氣收復西突厥,阿史那哲便從大景邊境的細作口中聽到了大景準備動兵攻打突厥的消息。
阿史那哲聞言震怒,如今突厥分裂為東西兩個突厥,兵力孱弱,而大景居然趁這個時候對突厥下手
“國師,這要怎么辦”阿史那哲忍不住看向了他最信任的國師。
如果沒有國師,阿史那哲恐怕無法聰自己的王叔手中奪得東突厥。
而突厥國師聽見阿史那哲的話,他的臉色沉了下來道:“可汗,這都是大景的陰謀”
他們以為自己是黃雀,其實自己才是那只螳螂,他們自以為自己算計了大景,可是大景的皇帝何曾不是用他們對大景的圖謀算計了突厥。
只要想想齊王世子身上為什么插著兩支箭,阿史那哲不舉的謠言又是誰傳出的,基本就能從其中找到線索。
他們以為自己在給大景增加內亂,但其實大景皇帝巴不得如此,只有藩王主動謀反,他才有名正言順的理由削藩,讓旁人無話可說,圣旨還要稱贊他英明賢德。
甚至,突厥國師自己都分不清那個大景太醫給阿史那哲的止疼藥究竟在不在大景皇帝的算計之中。
“那我們應該怎么辦”阿史那哲開口問道。
“聯合您的王叔,共同抵抗大景軍隊。”突厥國師開口吐出了這么一句話。
阿史那哲顯然是不樂意的,但是在突厥國師的要求下,他還是捏著鼻子寫了一封信給自己的王叔請求合作,他們出兵一同抵抗大景軍隊。
誰知阿史那哲的叔叔對于阿史那哲的信不以為意,東突厥的草地可比他西突厥的草地豐盛肥美多了,大景要打也是打東突厥,他才不會幫忙呢,正好大景滅了東突厥,他就可以把東突厥占領的草場搶回來,然后他就是真正的突厥可汗了。
阿史那哲的叔叔主意打得很妙,但是大景可不只是劍指東突厥,大景要的是整個突厥。
西突厥不肯幫忙,阿史那哲便只能準備帶著東突厥聯合其余草原上的小部落與大景軍隊正面交兵。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東西突厥不肯聯合的消息已經被大景軍隊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