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太后的旨意,長公主游奉雪連夜入宮。
長樂宮中,燈火幽暗,長公主走進長樂宮中被臉色陰沉的太后嚇了一跳。
“母后,您這是怎么了”長公主連忙問道。
只見李太后抬頭看著長公主道:“奉雪,你的弟弟死了。”
長公主聞言露出悲傷的神色道:“還請母后節哀。”
話音落下,李太后拍著桌子道:“節哀怎么節哀”
“你弟弟尸骨未涼,他在那邊大擺宴席,不去處置害你弟弟的人,反而給他加官進爵你讓我怎么節哀”
李太后的面容恐怖,嘶聲力竭,顯然是已經氣到了極點。
長公主被李太后嚇得不敢動,她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模樣的母親。
“你等他明天回將軍府,毀了他姐姐的的遺物,哀家也要讓他嘗嘗這錐心之痛”李太后抓住長公主的肩膀道。
“你要去折磨他,羞辱他,為你弟弟報仇”李太后厲聲道。
長公主被嚇得一動不敢動,她道:“可是,可是他已經是衛將軍了,地位只在三公之下,我”
此刻的霍西陵已經不再是以前失去了姐姐,姐夫不在身邊,任由她折磨的小可憐了。
“哀家不管”李太后陡然拔高了聲音,“哀家要他死”
話音落下,又是一大片瓷器落地。
長公主呼吸急促,她開口道:“兒臣明白了。”
“你明白就好。”李太后脫力地坐回椅子,她摸著梁王的遺物道,“明兒,我的明兒,死的為何是你,而不是你的兄”
長公主聞言立刻捂住了李太后的嘴巴道:“母后慎言,兄長也是從你肚子里爬出來的。”
只見李太后拂開了長公主的手道:“哀家寧可沒有生過他”
長公主聞言怔住,不敢再說話。
而在另一邊,霍西陵在宴會結束以后直接回了東宮,東宮之中太子殿下已經在等著他了。
只穿著寢衣的太子拍了拍身邊的床鋪道:“快來給孤暖床。”
說完,游玉歲的下巴微微抬了一抬,不是高高在上,而是帶著幾分嬌氣。
“好。”
霍西陵自然是要給太子殿下暖床,等霍西陵上了床之后,他發現了一絲絲不對勁的地方。
他將頭湊到游玉歲脖頸邊細細輕聞,這讓游玉歲不由僵住了身體開口問道:“怎么了”
“有藥味,是以前沒嗅到過的草藥味道。”霍西陵開口回答道。
隨后,霍西陵又握住了游玉歲的雙手,他把修長白皙的雙手放到了眼前,指尖微微泛著紅,比其它地方更加柔嫩。
而且
霍西陵的目光往下移,太子的腰身似乎比他走之前更加細了。
“我走之后,殿下是生病了嗎”霍西陵看著游玉歲道。
游玉歲的神情閃過一絲慌亂,明明他把細節處理得很完美了,可是為什么還是被發現了。
“為什么不告訴我”霍西陵開口問道。
他的神情很溫柔,語氣中也沒有半分責怪,他只是心疼,心疼游玉歲一個人忍受病痛的折磨。
只見游玉歲的神情茫然無措地道:“西陵,我的情緒又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