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歲歲,你怎么了”游奉云看著神情癲狂,一個勁咬著自己手指甲的游玉歲。
“來人,叫太醫”游奉云按住游玉歲的手,讓他不要咬自己的手指,一邊讓人去叫太醫。
與此同時,游奉云發現處于瘋癲狀態的游玉歲力氣大得驚人,就連他都很難壓制住游玉歲。
“歲歲,你怎么了”游奉云抓住游玉歲的雙手開口問道。
游玉歲根本意識不到他面前的是誰,只喃喃自語道:“西陵,西陵,我要找西陵,有人要殺我要殺我”
說完,游玉歲便推開游奉云準備往外面跑去,然而還沒有等他跑幾步,他就被游奉云打暈了。
等宮人帶著崔宴來的時候,他們便看見抱著太子殿下的帝王面沉如水。
游奉云看著懷里他和先皇后的孩子,隨后對安海道:“誰要謀害太子,給朕徹查整個皇宮。”
安海聞言心頭一驚,立馬道了一聲“是”
他知道,這皇宮之后很快便會掀起一場風雨。
東宮的宮殿之中,游玉歲躺在床榻之上,眉頭緊緊皺起,口中不斷呼喚霍西陵的名字,仿佛處在一場不能清醒的噩夢之中。
崔宴一邊扎著針,一邊安撫著游玉歲的情緒。
崔宴只覺得游玉歲這一次情緒崩潰,比上一次來得更加可怕。
更可怕的是,現在霍西陵不在。
“太子究竟如何了”游奉云看著扎完針的崔宴這才開口問道。
崔宴將針收好后站起來對游奉云道:“稟陛下,太子心神受了極大的刺激,情緒失控,恐怕會傷了心肺。”
“不過臣已經用針灸安定了殿下的情緒,接下來要仔細調養身體,不能夠再刺激殿下了。”
崔宴說完變向游奉云告辭,帶著小太監去東宮的小廚房熬藥去了。
游奉云看著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的游玉歲忍不住向身邊的安海問道:“是有人在私下對太子說了什么嗎”
否則,為什么一提到生死謀逆,太子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安海搖頭,他并不知道東宮之中的事情。
游奉云看著面前的安海道:“給朕查,東宮里的宮人全部都給朕查個遍,之前在東宮當值過的宮人也不許放過。”
這一次,事物脫離掌控的感覺再一次出現,讓游奉云不由深感疲憊
而游玉歲對這一切都無知無覺,他在崔宴開的藥下整整昏睡了一日,等到傍晚才睜開了眼睛。
傍晚時分,夕陽西落,細碎的陽光照進游玉歲的寢宮,他手軟腳軟地從床上爬了起來,接著便聽到崔宴的聲音。
“太子殿下,你可算醒了。”
游玉歲聞言茫然地看著崔宴,過了許久才反應過來,他向崔宴問道:“孤的情緒又崩潰了”
“幸好你這一次沒有昏迷五天五夜,不然謝檀就該提劍來找我了。”崔宴嘆道。
只見游玉歲抱緊了被子,他道:“我情緒失控的事情不許告訴西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