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崔宴搖了搖頭道:“你想,可你家太子不想。”
困住一只注定會展翅高飛的雄鷹不是游玉歲的做法,因為游玉歲愛他。
就在這個時候,一只白隼從天際出現,游玉歲看見這只鳥兒不由驚喜地站了起來。
崔宴見此拍了拍自己摸過藥材的手對福寶道:“你家殿下的心藥來了。”
話音落下,那只白隼便停在了窗邊任由游玉歲去解下它腳上的信筒。
“福寶,去給它弄一盤生羊肉來。”游玉歲拿著信筒歡喜地說道。
福寶看著游玉歲歡喜的模樣立刻露出了笑容:“殿下,奴才這就去。”
游玉歲點了點頭連忙把信筒打開,將放在信筒里的書信取了出來,然后一字一句讀了起來。
“西陵到洛陽了。”游玉歲看完這一封書信笑著道。
只見崔宴看著游玉歲道:“殿下可以抱著這封書信入睡了。”
話音落下,游玉歲已經把霍西陵寫的書信貼在了心口。
崔宴:我看還是隨身攜帶吧。
洛陽
霍西陵自到達洛陽之后并不著急去奪取齊王的糧道,而是屯兵洛陽,卻不出兵協助梁國,解梁國之圍。
梁王拖了齊王等人三天,好不容易盼來了朝廷的軍隊,結果卻一直等不到他們出兵。
在又抵抗下叛軍的一輪攻城后,梁王忍不住向身邊的官員問道:“為何朝廷那邊的主將還不出兵”
梁王有些崩潰,這下下去梁國與這些叛軍耗不了多久的。
“殿下,不如您寫信給朝廷派來的主將,要求他出兵。”官員開口提議道。
梁王聞言點了點頭,然后道:“本王這就去寫。”
梁國王都與洛陽相距不遠,不過一天時間,梁王的書信便送到了霍西陵手上。
霍西陵看著梁王要求他出兵解梁國之圍的書信笑了笑,直接將書信投入了面前的火爐之中。
陛下讓他晚些日子再對三國叛軍的糧道動手,為的就是耗梁國的國力,此刻他又怎么會輕易出兵。
一旁的副將看著霍西陵的動作忍不住開口問道:“將軍這是何意”
只見霍西陵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副將愣住,沒敢再問,還在長安時他便聽聞過霍西陵在羽林軍中的兇名,因此不敢對霍西陵的決定有任何意見。
于是當梁王聽見霍西陵拒不出兵的消息怒不可遏,但卻沒有任何辦法。
他身邊的官員見此道:“殿下,那霍西陵不聽您的命令,不如您給陛下寫信,讓陛下下令他出兵。”
梁王聞言臉色難看,但還是按照自己身邊的官員說的那樣,給游奉云寫了一份書信,希望他能夠讓霍西陵出兵。
這一次,梁王的書信送到了游奉云的手中,游奉云看著前來送信的使者道:“朕這就寫信命令他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