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游玉衣踏入宣政殿大門的時候,他就立刻察覺到了宣政殿氣氛的微妙,尤其是當他走進來的時候,所有臣子都用一種意味深長且微妙的眼神看著他,這讓游玉衣頭皮發麻。
而且,他的外祖蘇相更是用一種凝重的眼神看著他,這都讓他感到不安。
“兒臣,參見父皇。”游玉衣行禮道。
游奉云淡淡地看著游玉衣道:“張御史告你混淆皇室血脈,可有此事”
游奉云的話落下,游玉衣覺得自己身體內的血液全部被凍結,這么隱蔽的事情怎么會有人知道
游玉歲看著游玉衣那副模樣便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自以為做得隱蔽,實則處處都是漏洞,李夕月弄出的動靜基本燕王府全府上下都知道了,只要有心,就可以推斷出游玉衣沒有和楊側妃同過房。
“兒臣絕沒有做過此事”游玉衣高聲道,“還請父皇明查”
而游奉云卻是不為所動地道:“可是張御史卻說你不舉,既然不舉,又是如何來的孩子”
游玉衣變了臉色罵道:“他血口噴人”
游玉衣剛說完,張御史便走出來道:“已經有認證證明燕王殿下您在燕王妃去世后的第一天請他治療不舉之癥,既然您覺得微臣血口噴人,不如燕王殿下讓太醫為您檢查自證清白”
“若是殿下清白,微臣便當場撞柱,為殿下賠罪”張御史高聲道。
游玉衣氣得渾身發抖,他沒想到張御史居然以死相逼。
“你”游玉衣說不出話來。
“是殿下不敢,問心有愧嗎”張御史反問道。
游玉歲聞言不由在內心“嚯”了一聲,這激將法都出來了。
這個時候,蘇相開口道:“張御史,你以為你是誰,讓燕王自證便自證,你這是不將陛下放在眼中。”
現在蘇相只有一個目的,如果游奉云不讓太醫檢查燕王,那么就絕對不能自證。
從游玉衣的表現來看,蘇相的心便已經沉到了谷底,他知道張御史所說之事恐怕是真的。
如果游玉衣一直沒有孩子,單單只是不舉,雖然有謠言但事卻沒有人敢讓皇子自證清白,然而游玉衣偏偏有了孩子,這個孩子還涉及混淆皇室血脈。
面對這樣僵持的局面,李太尉開口道:“還請陛下示下。”
游奉云聞言轉頭看向了坐在自己不遠處的游玉歲,他向游玉歲問道:“太子以為如何”
正在吃瓜的游玉歲:這和他有什么關系呢
瞬間,一雙雙眼睛盯緊了游玉歲,希望能夠從他口中得到答案。
“回父皇,兒臣覺得皇室血脈重要。”游玉歲低著頭回答道。
游奉云點了點頭道:“朕也覺得如此,所以請太醫吧。”
以李太尉為首的臣子聞言不由一喜,而蘇相卻是極力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