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部分大臣驚恐地看向游奉云。
陛下難道你被綠了
游奉云的臉色也很黑,誰他媽被綠了啊。
一旁已經在早朝上連續打了好幾天哈欠的游玉歲也清醒了過來,好戲開始了。
只見蘇相率先出列道:“張御史,你休要血口噴人,先皇貴妃侍寢時間和懷孕時間皆有檔案可查,哪里來的混淆皇室血脈”
游玉歲覺得蘇相反駁得很好,可是對方并不是對燕王的血脈產生懷疑,而是對燕王還未出生的孩子的血脈產生懷疑。
正如游玉歲想的那樣,那位前來告狀的御史當即反駁道:“臣并不是對燕王的血脈懷疑,而是燕王楊側妃肚子里的孩子產生懷疑。”
“據燕王府的下人說,楊側妃從未與燕王同過房,那么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來的”張御史擲地有聲地問道。
“這說明楊側妃與他人私通,并且燕王知情,還故意隱瞞,這不是混淆皇室血脈是什么”張御史繼續大聲問道。
蘇相見慣了這種御史告刁狀,只笑著反駁道:“你沒有證據,只憑著這三言兩語就想污蔑燕王,真是其心可誅”
蘇相的話音落下,寒門官員紛紛附和。
“蘇相說的是,只憑空口白牙便想污蔑燕王,未免太過異想天開。”
而那張御史卻是不慌不忙道:“臣今日敢來參燕王混淆皇室血脈,自然是因為掌握了足夠的證據”
說完,張御史便看向游奉云道:“還請陛下允許臣帶人證上來。”
話都說到這里了,在場的任何一個都知道這是有備而來的。
而蘇相更是心跳如擂鼓,難道他們手里真的掌握了什么證據。
坐在龍椅上的游奉云更是頭疼不已,誰能知道一個不注意,早朝變公堂了。
“準。”游奉云最后開口道。
一盞茶之后,長安城一處醫館的老大夫被帶上了宣政殿,看見這么多王公貴族以及高高在上的帝王,老大夫嚇得腿打哆嗦。
“參見陛下,陛下長樂未央。”老大夫行禮道。
就在眾人不清楚張御史為何要讓一個大夫當人證的時候,就見張御史開口向跪在地上的老大夫道:“燕王妃死后的第一日,你可有去燕王府出診”
“有。”只見老大夫掏出一份出診記錄,“都在這里面寫著呢。”
眾人一看,燕王妃去世后的第一天,這位老大夫果然去過燕王府。
“那你是去燕王府看什么病”張御史問道。
“是替燕王看不舉之癥。”
話音落下,群臣不由倒吸一口涼氣,好家伙,傳言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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