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少卿也會隨殿下一同前去,不僅謝少卿回去,到時候陛下也會給霍小將軍放一天假讓霍小將軍陪著你去。”安海公公回答道。
游玉歲聞言不由在心里道,還有這種好事送阿史那哲出長安城不過一個時辰的事情
同時,安海公公又道:“陛下讓您給突厥太子留下永生難忘的經歷。”
游玉歲聞言秒懂,原來他爹這是來讓他欺負人去的。
“一定一定。”游玉歲立刻道。
話音落下,游玉歲和安海公公相視而笑,似乎對某事達成了一致,而一旁的福寶公公則是茫然得跟個局外人一樣。
安海公公交代完游奉云的任務也不多留,謝過太子的賞銀便立刻趕回宣德殿侍奉陛下去了。
等安海公公的身影消失在游玉歲的視線后,游玉歲拍手道:“這種事情怎么能夠少了我們崔太醫呢”
福寶公公聽得一懵,這和崔太醫有什么關系。
而游玉歲則是找來了姜魘對他道:“孤的聚賢閣終于有了用處。”
姜魘聞言莫名其妙,太子殿下的聚賢閣不是一直有用嗎從最開始的活字印刷,到現在陵川學宮的修建,各種難題都是由聚賢閣解決的啊。
只見游玉歲道:“你去通知一下聚賢閣做紅白喜事的人,讓他們明天在長安城門口守著。”
“好。”姜魘沉默了一下回答道,他完全不明白太子殿下究竟在想什么。
而游玉歲想的卻是,讓孤送你,那孤就送你上路反正突厥太子之前作死,他答應要送突厥太子一個喪禮的。
第二天一早,長安秋日的早晨已經帶上了幾分寒意,準備啟程的突厥使團就在冷風中等待著大景派人相送。
半個時辰后,突厥太子的臉都被冷風吹僵了,他忍不住罵道:“這就是大景的禮儀”
可是偏偏沒有大景官員相送,他們出不了城,此刻突厥太子體會到了無與倫比的憋屈。
一旁騎著馬的突厥國師看著不遠處出現的人影道:“他們來了。”
阿史那哲聞言只能把臉上的怒氣收好,然后定睛看去。
只見來了四個人,分別是大景太子、大景大理寺少卿、大景的小將軍和大景的那個太醫。
阿史那哲看著與他們來時同樣的隊伍,他的臉不由微微扭曲了一下,相同的味道,熟悉的感覺。
打馬走在最前的大景太子身上披著毛茸茸的白色斗篷,一張精致艷麗的臉被白色的絨毛包裹住顯得格外乖巧柔弱,那雙特意被游玉歲睜大的眼睛流露出無辜的感覺。
如果阿史那哲不是幾次三番在游玉歲的手里丟臉,他也怕是會被游玉歲的外表給迷惑。
“該死。”阿史那哲看著向他們走過來的那四個人不由低聲咒罵道。
“殿下。”突厥國師忍不住出聲提醒道。
阿史那哲臉色難看地點了點頭,他要忍。
等游玉歲一行人走到突厥使團的面前后,游玉歲開口道:“突厥使者,你們應該沒有到多久吧。”
“沒有。”突厥國師回答道,然后示意阿史那哲不要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