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哲看了一眼齊王然后開口道:“齊王殿下,節哀。”
只見齊王冷聲道:“本王的兒子已經死了,本王要怎么節哀,只有替他報仇才能以慰他的泉下之靈才能讓活人得到安慰”
齊王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是這并不妨礙阿史那哲聽出齊王的刻骨恨意。
同時,阿史那哲不由在心中感嘆,果然國師說得對,只要齊王世子一死,齊王就會立刻倒向他們,同意和他們合作。
于是阿史那哲同樣用低啞的聲音問道:“那么齊王是同意和突厥合作了”
只見齊王握緊齊王世子的那塊隨身玉佩道:“有何不可”
他要為子報仇,他要那至高無上的權利,他要讓游奉云后悔
阿史那哲聞言心里不由一喜,連忙追問道:“那朔方郡”
阿史那哲可太想要朔方郡了,只要從大景手中得到了朔方郡,那么就沒有人可以質疑他下一任突厥可汗的身份了。
只見齊王笑著道:“事成之后,朔方郡自然是突厥的。”
齊王話雖然是這么說著,但是他卻決定在謀反成功之后不給突厥朔方郡,到時候他都成為皇帝了,還教訓不了一個小小的突厥嗎
阿史那哲聞言不由大喜,絲毫沒有察覺到齊王是在空手套白狼。
“既然如此,我們就歃血為盟立下字據”阿史那哲開口說道。
齊王聞言點了點頭,然后讓人端來了酒水,準備和阿史那哲歃血為盟。
就在阿史那哲用刀割自己手指的時候,外面突然有人大喊:“有狼啊有狼啊快護駕護駕”
嚇得阿史那哲直接削掉了自己手指上的一塊肉,正好砸在齊王嘴皮,血濺到了齊王臉上。
齊王:
下一秒,外面的守衛便開始問齊王是否安好。
“本王很好。”齊王擦了擦臉道。
“外面狼群來勢兇猛,請齊王殿下務必待在營帳中。”
“好。”齊王回答道。
然后,齊王就和阿史那哲面面相覷,這還歃什么血,為什么盟啊。
而在外面,營地之中燈火大亮,羽林衛盡數出動,死死地圍住游奉云和游玉歲的營帳,人人手中拿著火把,用火和狼隔出了一個圈。
然而羽林衛們如此嚴陣以待,狼群們卻是撲向了賢妃和吳王的營帳。
此刻游玉歲已經被吵醒,他披著外袍向手握長刀的霍西陵道:“狼去了哪里”
只見霍西陵挑開帳篷看向狼群的去處道:“是賢妃和吳王營帳的方向。”
“孤出去看看。”游玉歲說完便下地穿鞋準備走出去看看。
霍西陵忍不住拉住游玉歲的手無奈道:“殿下。”
只見游玉歲看向霍西陵笑著道:“難道西陵還保護不好孤”
說完,游玉歲便跟著霍西陵一起走了出去。
此刻,游奉云也走了出來,他披散著黑色的頭發神情冷厲嚴肅,手里拿著一把長弓,直接瞄準了逗留在營帳周圍還沒有跟隨大部隊離去的幾只野狼。
游玉歲聽見弓弦震動的聲音,下一刻便看見那幾頭野狼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