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鼎乃國之重器,爾等夷狄也配問鼎”
“突厥太子怕是不知道秦武王舉千斤之鼎的結局。”
“秦武王舉鼎,鼎是白天舉的,人是晚上走的。”
“當初秦武王舉的鼎不過千斤,九州鼎重達萬斤,真是英雄出少年,果然狂。”
阿史那哲聽著大景官員們帶著嘲笑的聲音,這才知道游玉歲口中的九州鼎居然重達萬斤。
而坐在席位上的游玉歲用手撐著下巴,對著阿史那哲眨了眨眼睛道:“突厥太子,還舉嗎”
話音落下,一旁的突厥國師扯了扯阿史那哲的衣袖,讓他低頭認錯。
丟臉就丟臉,總比真的為了舉起九州鼎把命丟了好。
阿史那哲神色僵硬,他的情感告訴他自己是突厥的代表絕對不能向大景低頭,然而他的理智告訴他認錯道歉,要不然真的會留在大景永遠回不去突厥了。
只見游玉歲從席位上走了下來,走到阿史那哲的身邊道:“突厥太子,還想問鼎天下嗎”
“還想問鼎中原嗎”游玉歲走到阿史那哲身后然后回頭看著這個口出狂言的突厥人。
一旁的游奉云則是笑著道:“突厥國師,你說這人是不是要有自知之明”
“是。”突厥國師低著頭道。
說完,突厥國師伸手戳了戳渾身僵硬的阿史那哲。
“是在下太過唐突,得罪了大景天子,還請大景天子寬宏大量。”阿史那哲開口說道。
游玉歲看著求饒的阿史那哲,他父皇會寬宏大量,不會,他只會再揪著這個錯處再刮突厥一層皮下來。
“沒事,其實朕對你們突厥用來祭天的金人也很好奇。”游奉云十分溫和地說道,話語中絲毫不掩蓋自己對突厥的野心。
突厥人都敢問大景的鼎了,還要逐鹿中原了,他想想突厥祭天用的金人,想想封狼居胥有什么不對
突厥國師聞言立刻伸手抓住了怒氣已經到達邊緣的阿史那哲,讓他不要輕舉妄動。他們在大景的地界中,而且還是他們先挑事卻不敢舉鼎,這個虧必須吃下去。
游奉云把這兩個突厥人一頓夾槍帶炮,說什么自己要是有長平和冠軍就好了,有他們在誰敢問鼎啊,又說挺好奇突厥的金人純度高不高,又多重,要是自己舉還能拋著玩。
總之當著大景的文武百官和各國使節一點臉都不給阿史那哲和突厥國師留,這些話像巴掌一樣把他們的臉打得啪啪作響。
游玉歲都聽笑了,然后開口安慰阿史那哲道:“其實突厥太子舉了也沒事,孤有個聚賢閣,喪事一條龍,保證辦得和突厥的一模一樣。”
諸位官員聞言不由憋笑,心里直道太子殿下好損。
阿史那哲差點把牙都給咬碎了,今日游玉歲和大景對他的羞辱,比那日他輸掉二十萬匹戰馬和十萬牛羊更甚
最后,在突厥國師親口說愿意送上五萬牛羊之后,游奉云和游玉歲這才停了嘲諷,讓他們重新回座。
而游奉云看了那只無辜的染色梅花鹿忍不住在心中嘆氣,最后讓人將它拉了下去,等明天開始狩獵的時候將它放出。
一旁的游玉歲忍不住開口問道:“父皇,你后悔找了一只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