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掉突厥二十萬匹戰馬和十萬頭牛羊的阿史那哲幾乎是靠著自己勉強維持的理智,才沒有出手打砸東西。
就在此時,坐在后面一輛馬車的突厥國師走出來對阿史那哲總突厥語道:“殿下冷靜,不要忘記我們此行的目的。”
阿史那哲深吸了一口氣道:“我知道。”
教訓一下大景人是順手的,他們真正要做的是聯合要造反的藩王從大景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突厥國師聞言露出了笑容道:“殿下知道就好。”
與此同時,阿史那哲也邀請突厥國師進入自己的馬車談話。
進入馬車之后,阿史那哲看著面前的突厥國師開口問道:“國師,父汗那邊何時將大景要的二十萬匹戰馬和十萬牛羊送到大景邊境”
阿史那哲雖然在臨行前被立為了突厥太子,但是他還有好幾個親生的兄弟對王位虎視眈眈,如果他在大景待得太久,搞不好突厥那邊的局勢會發生變化。
而且,這一次因為他輸給大景使突厥失去了二十萬匹戰馬和十萬牛羊,他肯定是在突厥中引起了眾人的不滿。
如果因為這些事被人從太子之位上拉了下來,阿史那哲不甘心。
只見大景國師安撫道:“可敦她來信說那二十萬匹戰馬和十萬牛羊已經在路上了,不日便會到大景邊境了。”
這些戰馬和牛羊能夠這么快送過來,其中肯定少不了阿史那哲母親阿史德可敦及背后的母族在后面支持。當然其中突厥部落愿意送出這二十萬匹戰馬和十萬牛羊也不乏是因為相信阿史那哲可以攪亂大景,讓他們能夠從中獲得更大的利益。
阿史那哲松了一口氣,這二十萬匹戰馬和十萬牛羊送來,那么大景天子便再也沒有理由把他留在大景了。
突厥國師見此道:“殿下可要加快進度,最好在秋獵之前說服齊王,否則我們停留在大景遲遲不離開也會引起大景天子的懷疑。”
“我知道。”阿史那哲煩躁地說道。
可是現實的情況是齊王根本不答應大景將朔方郡割給突厥,一直對突厥的態度都是若即若離,讓阿史那哲無從下手。
而國師見此忍不住開口道:“實在不行”
阿史那哲看向國師,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實在不行我便殺了齊王世子,然后嫁禍給太子。”國師開口說道。
“聽聞大景太子與齊王世子有過過節,如果大景太子在秋獵之中射殺齊王世子必定不會引起他人懷疑。”
“而且,依我看,大景天子極為寵愛太子,齊王世子若是因為大景太子而死,到時候大景天子必定舍不得處罰太子,而齊王愛子慘死,卻得不到公正,必定會與大景天子反目成仇。”突厥國師一字一句地分析道。
阿史那哲聞言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如果大景天子偏袒太子,那么必定會使齊王與大景徹底離心到時候何愁齊王不答應與他們合作。
“好主意”阿史那哲想到這幾次游玉歲帶給他的羞辱,恨不得立刻讓游玉歲陷入漩渦之中,成為眾矢之的,讓他報受辱之仇。
于是,這么一個射殺齊王世子嫁禍太子成全突厥和齊王合作的計劃就這么定下了。
而在那邊,游玉歲為游奉云讀話本讀得口干舌燥,女子從軍行的幾個戰爭段落被游奉云要求反復讀,讀得游玉歲都會背了。
就在游玉歲感到疲憊的時候,他忍不住開口對游奉云道:“父皇,能不能換本話本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