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聞言不斷點頭,心里已經認定了他和會在將來傳位于他。
而在賢妃和皇貴妃那邊,氣氛可就不像長樂宮那樣其樂融融了。
蒹葭宮中,賢妃聽聞了恨得用指甲掐破了自己的掌心,前來看望賢妃的游玉扇連忙扳開了賢妃的手心,只見那白嫩的掌心已經是一片血肉模糊。
“母妃,外祖家可有消息”游玉扇在給賢妃的掌心上了藥之后開口問道。
只見賢妃露出猙獰的表情道:“有什么消息,他們沒有直接放棄我們母子便已經是好事了。”
對于李家來說,有一個同樣擁有李家血脈的梁王可以競爭皇位,簡直就是雙保險,放棄梁王他們舍不得,放棄三皇子他們也舍不得,所以態度曖昧左右搖擺不定。
賢妃只恨為什么長公主的女兒沒有嫁給游玉扇,為什么李夕月沒有嫁給游玉扇,有了這兩層捆綁,李家還敢放棄他們母子支持梁王嗎
“那日當真不應該讓太子出現在家宴之中。”賢妃咬著牙齒道。
如果太子不出現在家宴中,那么就不會惹出近親不宜結為姻親的事,陛下也就不會特地下令不許讓近親結婚,這樣長公主之女和游玉扇的婚事便成了。
“母妃,我們應該想一想,下一步應該怎么做。”游玉扇開口說道。
“對,不能讓梁王這么容易將原本屬于我們母子的一切都奪走。”賢妃用手撐著桌子上,然后神色冰冷一字一句地說道。
既然他們不肯給他們母子活路,就別怪他們痛下殺手了
而在雎鳩宮之中,皇貴妃已經病了好長一段時間了,就算有燕王府莫側妃的精心照顧,皇貴妃也日常精神不濟,時常咳嗽,每日都躺在床上才不頭暈目眩,好過一些。
就在莫珊珊低垂著眉眼給皇貴妃喂藥的時候,雎鳩宮的大宮女入秋突然步子緊迫地走到了皇貴妃床前,神情有幾分焦慮。
“珊珊,你先下去吧。”皇貴妃咳嗽了一聲后開口道。
“是。”莫珊珊將藥碗放好,然后帶著皇貴妃房間里的所有宮人離開了,給皇貴妃和入秋留下了足夠的空間。
“娘娘不好了。”入秋開口道,“陛下讓梁王負責秋獵。”
“什么”皇貴妃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愕,藩王向來不能插手長安之事,這次陛下突然將秋獵交給梁王負責,難道真的打算立梁王為皇太弟嗎
這樣想著,皇貴妃不由狠狠地咳嗽了幾聲。
“娘娘保重身體要緊。”入秋見此立刻伸手輕輕地拍了拍皇貴妃的背部。
只見皇貴妃看著入秋問道:“本宮父親那里怎么說”
她不信朝中沒有一個大臣勸阻陛下,大部分朝臣的利益都和皇帝的三個皇子綁在了一起,就算李家不出手,那么太子背后的謝家還有她的娘家就不出手嗎
只見入秋搖了搖頭道:“蘇相說不可輕舉妄動,在陛下沒有明確下旨要傳位于梁王之前都不能開口勸諫。”
皇貴妃眉頭死死皺住,她不明白她父親為什么到了這個時候還能不慌不忙,真到了陛下要傳位于梁王的時候什么的都晚了。
“那太子那邊呢”皇貴妃開口問道。
“聽聞謝家人和太子太師都跑了,長安之中只有謝家少家主謝檀一人。”入秋開口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