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玉歲脈象一切正常,果然又是裝病。
崔宴忍不住在心中感嘆,怎么現在一個兩個都喜歡裝病。
“最近長安局勢復雜,你少看些樂子。”游玉歲開口說道。
一方面是野心勃勃的藩王入京,一方面是對大景虎視眈眈的突厥使團,現在他爹在醉酒后又給梁王許諾千秋百歲后將皇位傳于他。
長安的局勢是可以說是一團亂麻,稍不注意就會被牽連進去。
崔宴笑了笑道:“我不過是個小小太醫而已,至于世家他們都被打怕了,不敢輕舉妄動,連累不到我。”
話音落下,游玉歲就扔給了崔宴一個小紅包。
“這什么”崔宴拿著小紅包開口問道。
“給你沾沾喜氣。”游玉歲道。
崔宴看了游玉歲和霍西陵一眼開口問道:“訂婚了”
“沒有,別瞎說。”游玉歲一臉正直地說道,“還有,表哥的紅包被外祖一起帶走了,你轉告一下他。”
“好。”崔宴收好紅包,給東宮外的人傳遞了一個太子病得很重的消息就離開了。
當太陽快要下山的時候,準備離開太醫院的崔宴一出門便遇見了特意在門口等他的謝檀。
“太子如何了”謝檀一見到他便開口問道。
崔宴看了看左右道:“回去再說。”
隨后,他們二人便一同上了馬車。
買車上,崔宴拿出了游玉歲給自己的小紅包道:“你看,太子殿下送的小紅包。”
謝檀看了一眼崔宴,太子能送崔宴小紅包,崔宴還能拿出來給他炫耀,這就證明太子沒事。
“我的呢”謝檀開口問道。
“被你祖父帶走了,問他去要吧。”崔宴笑道。
謝檀聞言只想立刻回到家找到祖父,讓他把太子給的紅包交出來。
然而,當他回到家的時候,他看見的是被搬空的謝家。
謝檀:
崔宴:“哇哦,連廚房的廚子都走了。”
只見留下來的仆人看見謝檀道:“郎君,你回來啦,老爺說了讓你去崔小郎君家暫住。”
謝檀沉默了一下問道:“謝令呢”
“二郎君住東宮,這段時間不回來。”仆人回答道。
崔宴聞言不由笑了,他拍著謝檀的肩膀道:“原來無家可歸的只有你一個。”
他沒想到,謝公跑路居然把整個謝家搬空了。
“閉嘴。”謝檀冷著臉道。
說完,謝檀便轉身離去。
“誒,你去哪里啊”崔宴見此連忙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