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我沒事。”游玉歲乖巧地坐下任由謝意摸頭。
“以后可千萬不能做那么危險的事情了”謝意開口叮囑道。
同時,謝意又問道:“既然你沒生病,那為何”
只見游玉歲道:“這是父皇的要求。”
謝意很快便聯想到了長安城中沸沸揚揚的傳言,說游奉云有意傳位于梁王。謝意仔細一分析,他便知道這件事情絕無可能,再想一想梁國的位置,謝意覺得自己似乎猜到了什么。
于是他立刻道:“這幾日你就在東宮好好養病,到陛下的計劃結束都別在朝堂之上露面了。”
按照謝意的經驗,任何一個參與進君王削藩計劃的人都不會有什么好下場,哪怕削藩削成功,君王也會迫于壓力將提議削藩的人處死。
所以,削藩這件事能不參與就不參與,太子在東宮養病就行了。
“我知道。”游玉歲開口說道。
他本來就不打算摻和進削藩這件事,如今一直稱病不出,那些想要讓他站隊的人也逼不了他。
現在最怕的就是有人逼謝家站隊,雖然謝意已經退出官場許多年,但難保不會被別有用心之人利用,所以游玉歲決定讓謝意去百里外的驪山釣魚玩。
“外祖,我們家在驪山有莊子吧,不如您去請老師和你一起去釣魚玩,馬上就要入秋了,現在泡溫泉正好。”游玉歲開口道。
謝意明白游玉歲這是在將他送離是非中心,忍不住笑道:“我走了,你表哥怎么辦”
謝檀可是在朝廷中有官職,想走可走不了,還是謝家少家主,他的態度也能表明謝家的態度。
“要不,讓表哥也生病”游玉歲試探地開口道。
反正這個崔宴熟,能夠給他表哥開各種病假。
“胡鬧。”謝意用手指敲了敲游玉歲的額頭道。
游玉歲聞言十分無辜,只見謝意開口道:“放心好了,他有分寸。”
“那外祖去驪山腳下釣魚嗎”游玉歲開口問道。
“釣”謝意開口道。
于是在謝家門口等著謝意回來的眾人又撲了一個空,等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謝意早就帶著顧慎還有一家老小去百里之外的驪山釣魚泡溫泉去了。
宣德殿中,聽聞此消息的游奉云放下奏折看著安海道:“你說,謝意跑了”
安海公公回答道:“是。”
“給朕傳,太子不想因為此事連累謝家,特意讓謝家去避難。”
至于此事是什么事,那就看他們的腦補程度了。
反正剛剛走出長樂宮的梁王是信了他哥要傳位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