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不好過,皇貴妃又能好過到哪里去,她現在身子越發不好,好不容易讓兒子出來露了面,然而皇帝卻有了傳位于梁王的心思。
一時間,她的敵人不僅有太子和三皇子,還有一個梁王。
游玉衣的臉色也十分難看,他已經差他的兄弟們太多了,如今還要突然插進來一個梁王,奪位的勝算看起來越來越低了。
至于游玉扇,他看著與太后說笑的梁王當真恨不得殺了梁王,斷了太后和游奉云的念頭。
此時,清涼殿外,游奉云揮退了跟著他的宮人,只留下了游玉歲、霍西陵和安海在身邊。
夜色下,游奉云抱著熊貓幼崽走在太液池邊,眼神清明,絲毫看不出醉酒的模樣,而他的身后則是跟著游玉歲、霍西陵和安海。
走了一半,游玉歲突然找了一個石頭坐了下來。
安海見此差點驚掉手中的拂塵,我的太子殿下你怎么走著走著就突然坐下了。
“父皇,我不走了,要走你自己走吧。”游玉歲坐在大石頭上有氣無力地道。
跟走在前面的游奉云說完,游玉歲又看向霍西陵道:“西陵,給我捏腳。”
霍西陵聞言自然從善如流地蹲下來給游玉歲捏腳。
只見走在前面的游奉云抱著熊貓幼崽走到游玉歲的跟前來,然后看著坐在石頭上讓別人給他揉腳的游玉歲道:“嬌氣,朕像你這么大的時候一日行軍數百里。”
“那是父皇勇武過人,兒臣身嬌體弱自然比不上。”游玉歲懶散地說道。
安海見此不由為游玉歲著急,哪里有作為兒子的這樣跟陛下說完,可以說是極其散漫無禮了。
游奉云看著面前略微長了些肉的兒子,伸手扯了扯了游玉歲的臉,疼得游玉歲眼淚花都要冒出來了。
游奉云見此大吃一驚道:“哎呀,怎么這么不經扯,碰一下就紅了。”
游玉歲立刻將頭埋進了霍西陵的懷里開始嗚嗚嗚假哭,指責游奉云太過分。
安海看著游奉云絲毫沒有要生氣的樣子忍不住在心里笑著搖了搖頭,太子殿下,這天底下能夠和陛下這樣說話的也只有你了。
游奉云抱著熊看著面前的游玉歲道:“真傷著呢讓父皇看看。”
游玉歲埋在霍西陵懷里不肯出來,游奉云也十分無奈,他哪里能想到太子這么嬌氣,他不過看太子長了一點肉就伸手去扯了一扯,沒想到還把人扯哭了。
游奉云看著對著霍西陵哭唧唧的游玉歲轉頭小聲問身邊的安海公公道:“你看,這可怎么辦”
只見安海公公試探地說道:“要不陛下您哄哄。”
游奉云聞言沉默地看著安海,從來都是別人哄他,哪里有他哄別人的。
“陛下,太子殿下還在哭呢。”安海公公小聲提醒道。
于是游奉云清了清嗓子道:“歲歲,別哭了,是父皇錯了,父皇不應該掐你臉,父皇向你道歉,父皇把梁王送的小熊送給你好不好。”
游玉歲聞言震驚抬頭,天上下紅雨了,游奉云居然道歉了。
而正是因為游玉歲這一抬頭,游奉云才發現這孩子光打雷不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