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將高麗國和東瀛國的使者都給嚇傻了,紛紛后退了幾步就怕下把劍不是插在地上而是插在他們的脖子上。跟在游玉歲身后的阿史那哲也不由多看了一眼跟在大景太子身后的高高瘦瘦的少年,光是這一手沒有十足的巧勁是做不到。
而那邊鴻臚寺官員分別用高麗語和東瀛語道:“大景太子殿下駕到,還不快行禮拜見。”
話音落下,高麗國和東瀛國的使者紛紛行禮拜見。
而游玉歲則是看著高麗國的使者道:“高麗國使者,聽聞你很不喜歡大景給你的飯菜”
話音落下,一旁的謝檀就立刻用高麗語翻譯給了高麗使者。
高麗使者聞言大驚,他哪里不喜歡大景的飯菜,頓頓有肉吃,比他們國家的王都要吃得好。
“并不是,并不是,太子殿下誤解了。”高麗國使者連忙解釋道。
聽了謝檀翻譯的游玉歲神情十分溫和:“這位使者請放心,我大景乃是禮儀之邦,只要你們的要求不過分,我大景都會滿足,既然閣下如此懷念家鄉的腌白菜,孤一定讓鴻臚寺頓頓為你腌白菜。”
話音落下,鴻臚寺的那兩個官員露出了笑容,該就該這么整治他們。
而游玉歲則又開口問道:“對了,你們那里除了腌白菜還有其它的家鄉菜嗎孤讓鴻臚寺一并給你做了。”
游玉歲可真是問了一句戳高麗國使者心窩子的話,謝檀一翻譯過去,那名高麗國使者的臉色難看至極。
“竟然沒有嗎”游玉歲露出了驚異的神色。
就連站在游玉歲身后地阿史那哲都不由多看了那高麗國的使者一眼,居然連肉都沒有。
“好了,孤知道了,以后你的一日三餐都是腌白菜了。”說完,游玉歲看著面前的兩位鴻臚寺官員道,“一定要給他們一日三餐都是腌白菜。”
“是。”兩位官員一邊回道,一邊憋笑。
而那邊東瀛國使者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看著鴻臚寺官員的表情應該是高麗國使者受到了懲罰。
而游玉歲看了一眼東瀛國的使者道:“至于你們,在鴻臚寺門前與高麗國使者一起鬧事,今后鴻臚寺不會再西瓜給你們和高麗國使者。”
說完,聽到翻譯內容的東瀛國使者面如死灰。
游玉歲笑了笑,然后看向阿史那哲道:“請三王子隨我來吧。”
鴻臚寺為突厥使團準備的院落是鴻臚寺最大的一處院落,從院落的大小也可以看出各個國家在大景心目中的地位。
由此可見,突厥是被大景當做敵人在對待。
“三王子,這里便是你們的落腳之處了。”游玉歲回身看著阿史那哲道,“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向鴻臚寺官員提,只要不過分。”
說完,游玉歲便轉身離去。
阿史那哲看著游玉歲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對身邊的國師道:“我覺得這個大景太子挺有趣的,身邊的人也很有趣,特別是那個騎馬的小子。”
阿史那哲從來沒有想過居然有人能夠當著他的面摔倒他的愛馬還能毫發無傷,如果不是因為場合不對,阿史那哲真想邀請霍西陵去草原,做他們草原的大英雄。
國師看著這樣的阿史那哲搖了搖頭道:“他的心不在草原,便不會為草原獻力。”
阿史那哲聞言不由有幾分失望,然后他又看向國師道:“我倒是沒想到景國太子的箭術這么好。”
只見國師看向阿史那哲道:“他身體不好,射掉你耳環的那把弓連一石都沒有。”
在國師看來,游玉歲用的弓只是小孩的玩意兒,想要遠距離射殺他人是根本不可能的事,畢竟弓的石數越大射的距離才越遠。
“倒是可惜。”阿史那哲咂舌道。
若是他有這么好的天賦,但卻困于一具病弱的身體,恐怕會難受死。
不過景國的繼承人體弱多病,對他們突厥倒是一件好事。
然而他卻不知道,坐上回宮馬車的游玉歲趴在霍西陵懷里道:“那個阿史那哲太討厭了,真是恨不得一腳踹死。”
想到被踹斷肋骨的李圓的霍西陵摸著游玉歲長發的手頓了頓:
說不定,真的能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