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贖你的命,我的封地被游奉云削了二十三個縣。”說著,齊王的神情便冷了下去。
“什么”齊王世子驚訝,他調戲太子罪不至死吧。
只見齊王看著齊王世子道:“你以為游奉云不會殺你嗎”
調戲太子是一回事,當游奉云認為調戲太子這件事觸碰了皇權,那么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齊王世子被嚇得坐在床上不敢動彈,而齊王吸了一口氣道:“在千秋宴之前,你不許出去,就待在這里養傷。”
這是齊王的命令,他害怕以自己兒子的性子遲早在長安鬧出大亂子,然后把性命交代在了長安,畢竟游奉云可是在想方設法地打壓藩王。
齊王世子聞言愣住,他道:“父王別呀,別關我我聽你的就是。”
誰知齊王并不理他,只吩咐自己的守衛將齊王世子看住了,不許他走出驛站一步。
隨著齊王的封地被削,齊王父子在驛站中深居簡出,眾人不得不再次驚嘆太子的榮寵之盛,即便砸傷了藩王之子也能全身而退,甚至藩王還要被處罰。
而其余藩王見此也開始夾著尾巴做人,生怕游奉云抓住他們的把柄把他們的封地給削了。
而當藩王們知道自己得等到秋獵結束之后才可以返回封地時,那可是差點一口氣沒接上來直接昏厥過去。
當他們知道此事是因為梁王而起之后,一瞬間他們恨毒了梁王。
梁王,好你一個梁王,你喜歡待在長安也就罷了,何苦要拖著他們一起
他哥哥說他不能搞特殊,所以就把所有藩王留到秋獵之后再走的梁王:
又過了幾日,病重的游玉歲終于能下床了,長安城中的流言也愈演愈烈了,暗中都傳著游奉云得位不正,藩王可取而代之的消息,并且還有今上本紀作為證據。
而游奉云卻是每天不慌不忙,批完奏折就來東宮看看他。
這天天氣正好,游奉云處理完政務就跑來東宮探病了。
福寶公公看見游奉云臉上可開了花,連忙把他請進游玉歲待的寢宮。
只見游奉云一進來,便向游玉歲問道:“歲歲吃藥藥了沒有。”
游玉歲:雖然我不懂,但我大為震撼。
接著,游奉云又看了一眼霍西陵手中端著的藥碗立刻道:“朕來喂歲歲吃藥藥吧。”
說完,游奉云便搶了霍西陵手中的藥碗,然后用手里的勺子舀起一勺子藥對游玉歲道:“來,歲歲張嘴,啊”
游玉歲:
最后,游玉歲真誠地對游奉云道:“父皇,兒臣今年是十七歲不是七歲,如果您真要喂藥可以給七皇弟喂藥。”
游玉歲口中的七皇子便是賢妃的小兒子游玉琪,生下來便是一個傻子,如今還不到十歲,是宮里最小的一個孩子。
如果游奉云想要揮灑無處安放的父愛,大可以去向可憐的日常被關在房間里的七皇弟揮灑。
只見游奉云放下了手里的藥碗沉默了一下道:“朕對傻子沒有興趣。”
游玉歲:
帝王家的冷漠他全是在游奉云身上全見識到了,即便是個傻子那也是你親生的兒子
說完,游奉云又繼續拿起藥碗對著游玉歲道:“歲歲,來,喝藥藥。”
之前看游玉歲在霍西陵懷里乖乖巧巧的,小口小口地喝著碗里的藥,他早就躍躍欲試了,如今有機會,為什么不試一試。
被試一試的游玉歲表示拒絕,直接拿過藥碗一口悶。